皇后將戚雲福帶在邊,與眾人遊花園,邊上有專門伺候花草的作介紹,五月份開得最好的要屬牡丹和芍藥、月季這些彩豔麗,花形大氣的花種。
“福安喜歡哪種?”皇后笑盈盈地攀著戚雲福的手問。
戚雲福乖巧道:“我喜歡牡丹,因為牡丹和您一樣雍容華貴,極盛極豔真國。”
皇后聽得心花怒放:“你這姐兒,平時也沒見這樣甜。”
戚雲福哼道:“我實話實說嘛。”
“是是是,我們諶哥兒以後可有福咯,不得被你哄得心肝兒都捧上。”,皇后說完,還不忘將王氏喚到跟前,問:“你覺得我們福安如何?”
王氏笑著回話:“福安郡主自然是極好的。”
皇后笑容斂了些:“既然你也覺得福安好,那便多相相,加深。”
皇后金口一開,待游完花園,便將戚雲福和王氏安排到了一張長案上坐著。
戚雲福盤而坐,看著案上用各種花瓣製作的點,緻漂亮,飄著淡淡的花香,一瞧便很好吃。
皇后筷後,迫不及待地開吃。
食在前,偏生有討厭的人坐在旁邊。
王氏怪氣道:“郡主沒吃過花?想來也是,嶺南貧瘠之地,郡主又自長在鄉下,家中沒有母親教導,估計連糕點都沒吃過,更別說學這品花之禮了,我兒他——”
戚雲福抬頭:“你兒子死了一個。”
此話一招制敵,直敵人心窩。
王氏整個宴席都沒再說一句話。
第65章 十六歲 鮮羌使團、好王
賞花宴結束時, 已是酉時初。
戚雲福從宮出來,恰到幾位從翰林院散值的員走在前面,言談間說到了姚聞墨。
“咱們要是有姚修撰的手段和魄力,就不用在翰林院坐十幾年冷板凳咯。”
“我們這些京都末流寒門, 哪能與姚修撰比, 人家師從居老, 又有郡主師妹維護, 在翰林院冷眼也只是暫時的,沒看今兒上峰那臉難看的嗎?嘖嘖。”
“你說他怎麼尋思的?竟拉上杜修撰和牛修撰去領了修正藏書閣典籍的差事, 誰不知道這是個完不的苦差事。”
“故意的唄, 教外人看我們翰林院笑話。”
一老翰林忽然橫話進來:“你們聽說姚修撰那位姐夫了嗎?昶安小郡王最近遛狗似的遛著他,就是為了膈應姚修撰。”
幾位員聞言紛紛笑了起來,有輕蔑的、嘲諷的、看好戲的,笑聲聽著十分刺耳。
戚雲福重重咳嗽了一聲,徑直越過那幾人往前走, 方才還在肆無忌憚論人長短的員們, 這會大氣都不敢出,烏似的起腦袋, 儼然被嚇得不輕。
戚雲福回到王府,等居韌下值回來, 兩人一起去了姚聞墨的新宅,談到明二最近在京中鬧出來的笑料。
姚聞墨在藏書閣看了整日典籍,此時頭昏腦漲的, 說到此事一時也拿不定主意:“我去與他談過, 讓他儘快回漳州,可他卻執意如此,只說不想再等三年, 打算在京中謀一個位,或者外放到地方上去,他還讓我在朝中幫忙周旋,將此事落定,我回拒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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