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通知京兆府那邊,向州府下搜捕令嗎?”
“又沒真的下毒,抓作甚?”,戚雲福聳聳肩,眼裡閃過一算計:“你把這瓶毒藥送去重侯府,到榮諶手上,就說這是侯夫人送給我的禮,我轉贈與他,一片心意,還他莫要推辭。”
“是。”
寶石匆匆出去,卻險些撞到領著府兵疾行進來的吳鉤霜,忙避讓到旁邊,抱手行禮,“吳將軍。”
吳鉤霜直接問道:“你們院裡伺候郡主梳妝的那名婢在哪?”
梳妝婢?
寶石有種不好的預:“昨日就失蹤了,郡主也正在找呢。”
“失蹤了?!”
吳鉤霜面駭然,眸中波濤洶湧,種種緒複雜難辨,他連著追查數日,終於查到線索,確認了那奴的份,可就在這要關頭失蹤了!
“三叔?”,戚雲福在院裡喚了一聲:“你這些時日都去哪了?”
吳鉤霜狠狠眉心:“前些日子墨哥兒無意中發現你那婢媞奴與鮮羌使團的奇日敦見過面,我懷疑是鮮羌的探子,便追著那夥胡商去查,這不剛查到線索就趕回京城了,沒想到還是晚了一步。”
戚雲福:……
頗為無語道:“我早發現了媞奴不對,但京兆府那邊沒追查到那夥胡商的蹤跡,正想著這條線索斷了呢,姚聞墨知道我的婢和鮮羌使團接過為何不告訴我?”
若是早曉得這個訊息,媞奴斷然沒有離開的可能。
兩邊各查各的,一合起來倒能說通了。
吳鉤霜搖搖頭一臉懊悔,往院中坐,說道:“我們來對一下,此事事關重大,我得了解清楚,進宮請陛下定奪。”
戚雲福蹙眉:“媞奴真的是鮮羌探子嗎?”
吳鉤霜道:“不是,我先前猜測錯了。”
“本名媞玉,是鮮羌的大王,一年前在鮮羌時被手下背叛後失蹤,傳聞是已經死了。據那批胡商所言,媞奴就是他們在鮮羌王城數里外荒無人煙的沙漠中撿到的,軍中有鮮羌大王的畫像,我對比過,們就是同一個人。”
“此人野心,城府頗深,潛藏在王府勢必有所圖謀,不得不防。”
戚雲福緩緩合上驚掉的下,開口道:“在府上也沒做甚,就是被重侯夫人收買了,一直盯著我的行蹤,不過前幾日我故意刺激了王氏一回,想除掉我,就給了媞奴一瓶毒藥。”
“怪就怪在這,媞奴並未對我下毒,而且直接消失了。”
吳鉤霜:“們易了什麼?”
戚雲福搖頭:“這個只有王氏清楚。”
毋庸置疑,媞玉藏份留在王府定然有所圖謀,與王氏做易,如果是為了所圖謀的東西,那現在提前離開,就意味著想要的東西已經到手了。
吳鉤霜騰地坐起:“我進宮一趟,看能不能帶兵去追鮮羌使團。”
既然與奇日敦有聯絡,那潛逃出京城後極有可能會追上使團,隨行回鮮羌。
看著吳鉤霜急匆匆離開,戚雲福無辜地撓撓臉,趴在圓桌旁溜茶盞玩,寶石躊躇上前,心裡納悶:“郡主,媞奴是鮮羌大王,為何鮮羌使團在京中時不表明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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