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些走吧,走了就別回來了。
怪討人嫌的。
王氏狼狽離京,淪為了京中眷的笑柄,好些被嘲笑打過的小宗婦都來看笑話,指指點點的,瞧見戚雲福不計前嫌來送王氏,都誇讚了幾句襟寬廣。
戚雲福謙虛地應了,齜牙笑得很樂。
這一幕刺激到王氏,落了車簾,無聲大笑,笑的並非是輸給了戚雲福的算計、媞奴的利用,而是重侯的無與決絕。
夫妻數載,只落得這個下場。
笑著笑著,王氏已淚流滿面。
一輛孤零零的馬車漸漸遠離京城,往上丘州去。
王氏祖籍上丘,從嫁重侯府後便鮮回來,母族乃族,在當地名聲顯赫,只是多年前便遷居京城,如今上丘的祖宅早已無人居住,回去只能是孤一人。
世家無,人心涼薄,被遣回上丘,王家至今都無一人過問。
“也罷,也罷。”
王氏抬手抹去眼淚,喃喃道:“既然你們如此狠心,也就別怪我瞞邊防輿圖一事了。”
馬車搖搖晃晃,道奔波十餘日,終於抵達上丘地界。
王氏掀開車簾看去,見界碑刻著瘋瘴嶺三字,眼皮沒來由地跳了幾下,剛提醒車伕換道,整個車廂忽然翻轉,連帶著馬匹被手腕的麻繩吊了起來。
一夥壯的絡腮鬍漢子赤膊提刀,走到車廂前將王氏拽了出來,興道:“今兒守到只羊了,看這綾羅綢緞,肯定是大戶人家。”
車廂翻轉時王氏便被砸得暈頭轉向,這會被一隻壯的手臂扯在地上拖,沒來得及細想便暈死過去。
第74章 十六歲 一世英名,就毀在這味洩藥上……
晨鐘敲響, 北城門初開。
一穿軍服的傳信策馬奔過朱雀大街至宮門,遞了牌後疾步進宮。
前朝剛散會,皇帝回到勤政殿,自上丘而來的加急摺子便放到了龍案一側。
他拿起來略看幾眼, 雙眸眯起。
“傳重侯、威南將軍與兵部尚書覲見。”
朝會剛散, 皇帝便宣人覲見, 必有要事, 幾人不好耽誤,忙跟著傳口諭的太監前往勤政殿。
皇帝素來積威甚重, 只是在面對這些老臣時, 都會多幾分溫和與尊重,他將上丘知府加急遞上來的摺子往下傳了傳,讓他們都過目一番。
用商量的語氣說道:“上丘地界山匪橫行也有幾年了,知府那邊剿了又剿,仍舊沒有杜絕, 只是小打小鬧的也上不得什麼檯面, 朝廷沒有貿然撥兵去剿匪的道理,如今倒是個好機會。”
重侯看了摺子後, 冷靜回道:“上丘山匪橫行已久,若不徹底清掃, 只怕會有更多的百姓遭險,子被山匪所擄,正是朝廷派兵的契機。”
重侯府主母, 族王氏, 這兩個份的重量,足夠朝廷師出有名了。
威南將軍:“臣願領兵前往上丘,解救重侯夫人, 清除匪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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