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前鋒有些忍俊不：“說得，到食肆裡尋吃的去了。”
這會鬨鬨的，哪裡有食肆開張。
趙輕客搖搖頭，隨去了。
他與左前鋒說道：“你帶先鋒營去呼延山脈，看看那邊戰況如何了。”
“是！”
左前鋒領了命，轉便走。
城混，腥味瀰漫整條街道，兩側酒樓商鋪都被打砸得不樣子，有幾家靠裡的也都大門閉，不敢到街上走，生怕上打家劫舍的兵。
戚雲福找到一家鮮羌人開的烤羊鋪，香味甚至蓋過了上的腥味，料想是城破前還在開門做生意，這會兒沒準碳架上還烤著羊。
抬步進去，將掌櫃的從櫃檯底下拎出來。
“饒命啊！軍爺饒命啊！！”，掌櫃的被嚇得驚慌失措，捂著腦袋渾哆嗦著開口求饒。
戚雲福：“烤羊，來兩隻。”
“烤……”，掌櫃的猛然抬頭，見是一位姑娘，他愣住了，用不甚練的大魏話問：“不…不殺我們嗎？”
戚雲福得不想給人好臉，坐下說道：“我們大魏已拿回這座城池，對於你們這些遷居到城中的羌民尚未有定奪，但也不用太擔心，我們大魏虎師並非嗜殺之人，只要老實本分，小命就丟不了。”
掌櫃的聞言也不敢多問，戰戰兢兢地往後廚去，將爐上整隻烤羊都抬了出來，放低姿態給戚雲福賠笑臉，殷殷切切地給其片，斟茶。
從京城出發西北一路啃乾糧，剛到廊城又急前往呼延山脈，這段時間幾乎未曾停歇過，像這般靜下來吃一頓飯，竟有種恍若隔世的覺。
戚雲福將沒吃完的打包走，在城中逛了一圈後，便打算去接應居韌他們，可趙輕客卻讓人過來牽走了的馬。
並說道：“阿韌那邊用不著你心，我讓先鋒營過去支援了。你隨我去烏沙城府臺衙看看，那些戰俘和遷居過來的羌民實在令人頭疼，我都不知道怎麼寫摺子送回京城。”
戚雲福見他愁眉苦臉的，便歇了要去找的心思，與他一道往府臺衙走：“不如將遷居過來的羌民嚴查一番，若份沒問題又肯我們大魏戶籍的，便以大魏子民的份繼續在烏沙城生活吧。”
“至於戰俘……”，戚雲福沉思良久，才繼續道：“先清點人數，再派人與媞玉談條件，想要回這批兵馬，就拿胡楊城換。”
從過軍的羌人斷然不會與百姓一般真正的信服大魏，而這批俘虜又太多，近兩萬兵馬，若都殺了，連埋的坑都要挖得與城池一般大，所以最好的理方法便是以此與鮮羌談條件。
趙輕客斷然道：“胡楊城何其重要的地理位置，鮮羌絕不會輕易放手。”
戚雲福無所謂道：“那就分散到各州充當勞役，給府開荒、艮地吧。”
“這倒是可行。”
免費的勞力，不用白不用。
到了府臺衙，虎師已進駐其中，鮮羌的員都被押到堂前，桌案邊放著這幾個月的賬冊與新籍冊。
趙輕客隨手翻看幾頁，發現城中所有未婚的漢子與姐兒幾乎都在鮮羌掌管理權的期間婚了。
他冷笑道：“可真夠缺德的。”
媞玉能奪得鮮羌王權，果然夠明，這一招釜底薪著實夠狠，他現在想將羌民清出來，都不知從何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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