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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抱歉~有事耽誤了，從今天起恢復更新。
第96章 十六歲 醫館落腳
進城後, 戚雲福狠狠鬆了口氣，沿著羅鷹指的方向往東街的廢棄老爺廟去。
廟中著許多衫襤褸的乞丐，團在即將熄滅的火堆旁取暖，窸窸窣窣的聲響時有傳出, 也不知這些人是怎麼在大雪天裡活下來的。
西北酷寒, 每年不知要凍死多人。
戚雲福找了個角落位置將居韌安置好, 自己出去尋了些枯木枝回來升火堆, 許是到暖意，周圍好些乞丐都悄悄挪過來蹭火堆, 淡然掃了眼便收回視線, 默認了。
“咳咳——”，居韌捂著頭疼裂的腦袋坐起來，靠在斑駁髒汙的牆邊，大口地著氣，他抻了抻胳膊, 發現還能, 便問了句：“這哪？”
戚雲福回他：“胡楊城東街老爺廟，我們在這先住一夜, 明日去隔壁找大夫給你瞧瞧傷。”
居韌著口，疼得齜牙咧：“我怎麼覺著又冷又熱的？”
“你發了高熱。”, 戚雲福側眸看他：“我雖然懂些醫理，但手頭沒有合適的草藥，只能等天亮了。”
若是往常, 直接就去踹醫館的門了, 只是如今孤潛胡楊城，需得低調行事，不能讓鮮羌發現他們的行蹤, 且還要儘快與二叔取得聯絡。
戚雲福垂眸深思，胡楊城中定然藏著虎師探子，他們部自有傳遞訊息的渠道，若能與他們對接上，那事便好辦了。
只是這些探子藏得深，輕易不會教人察覺，攪了攪火堆，不聲地與圍過來蹭火堆的乞丐們搭話，打探城中訊息。
“那些鮮羌騎兵兇蠻得很，對那些魏商輒就沒收家產，再分給遷居進城的羌民經營，而且經常以各種理由將他們下牢，再要銀子贖，未婚的姐兒們都被著嫁給那些羌兵，更甚連我們這些討飯的都不放過，不允許到乞討，給趕到這邊老破廟裡等死。”
“都說寧死不為奴，可如今境與為奴無甚差別了。”
“前陣子他們還大張旗鼓地迎了一位將軍進城，說是戰無不勝，要把烏沙和廊城攻下來，唉…但願咱們大魏的虎師守得住城池。”
“能活一日算一日罷。”，老乞丐說著便翻了個，闔上渾濁的眼睛，長長地吁嘆一聲。
戚雲福聽得心複雜。
媞玉的治國理念是建立在同化魏民的基礎上，可免不了底下有人奉違，將兩國間多年的仇恨發洩在普通百姓上。
眼前火昏黃，耳畔風雪聲不絕，戚雲福側靠近些居韌，聲音很輕，著著難以形容的疲倦：“快冬至了。”
居韌眸裡劃過心疼：“你睡一下吧，我守著。”
戚雲福搖頭：“用不著守。”
大雪天裡的老破廟，夜晚連老鼠都不會爬出來罪，更何況是人。
居韌緩緩閤眼，卻始終繃著一神經。
次日清晨，戚雲福喬裝去醫館探查，發現醫館甚是簡陋，只有一鬚髮銀白的灰袍老大夫和煎藥打雜的小在忙活。
這所謂的“最大醫館”讓戚雲福遲疑了半響，站邊上看老大夫切脈開藥方還算練，才漸漸放下戒備，轉去把居韌扶進來，誰知老大夫一脈，便揮揮手趕人。
“治不了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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