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名太監捂著老嬤嬤的將人拖走了。
四皇子哼了一聲，與妹妹說：“你可是大魏公主，怎麼能這樣膽小。”
五公主面龐還掛著淚。可憐地應：“飛太高了我害怕。”
“沒出息。”
戚雲福蹲下去給眼淚，眼裡倒不見心虛，反而帶著驕傲：“這才多高，我還能飛上這皇宮裡最巍峨高聳的城樓呢，你這樣就得多練，我三歲的時候都已經開始學輕功呢，你太菜了，將來可得欺負。”
“才不會。”，五公主鼓著腮幫子：“父皇說了，瑞姐兒是大魏最尊貴的公主，天底下沒有人敢欺負我。”
戚雲福嘻笑，欠揍道：“我不就欺負你了嗎？”
“你！”，五公主扁，生氣地把臉扭到一邊，用力跺腳。
戚雲福腦袋，視線落到湖中游來游去的大鯉魚上，湖中荷葉枯殘，水卻清澈見底，大鯉魚們慢悠悠地遊著吃浮食，瞧著就。
還有幾尾罕見的金，魚鱗在日下波粼粼的，似帶著一圈金的暈在水裡嬉戲。
四皇子驕傲道：“漂亮吧，這些大鯉魚都是皇祖父養的，可寶貝了。”
戚雲福下了拱橋，跳到湖邊假石上，吸溜了一下口水，直勾勾盯著大鯉魚瞧，生慣養的大鯉魚，烤著吃質定鮮實。
一擼袖子就要撲進去逮魚，可轉頭對上四皇子清澈的眼神，以及周圍巡邏的宮中侍衛，心思頓時歇了。
四皇子未有所覺：“福安姐姐，你湊這麼近作甚？”
“不作甚，就看看。”，戚雲福離開假山石湖邊，拍拍手咳嗽一聲，說：“我們去別逛逛吧。”
“嗯嗯，那我帶你去異禽館吧，那有大老虎白白，它每日晌午都要出來曬日頭的。”
“宮裡還養老虎？”
“是皇祖父打回來的。”
…
戚雲福留宿宮中，晚膳是在儀殿用的，因是月初侍寢的日子，皇后得籌備著恭迎聖駕，早早把戚雲福打發到五公主的寢殿裡。
五公主白日跑累了，酉時末便睡下，此時夜降臨，宮中值的侍衛和太監宮們換班，中間會有一炷香的錯空期，戚雲福躡手躡腳地出了寢殿，往花園過去。
花園了夜後幽深寂靜，除了巡邏的侍衛，不會再有旁人來此，戚雲福循著牢記的路線找到白日那座拱橋，也無需甚麼抄網，恁些大鯉魚笨拙得，只徒手便能逮住。
戚雲福挑最好看的金大鯉魚抓，打暈後拿腰帶穿過魚鰓，往背上一甩，溼漉漉地爬上岸。
北地十月的天氣著實不容小覷。
冷風吹來，戚雲福渾抖了抖，狠狠打了一個噴嚏，警惕地看著四周，繞開侍衛巡邏的路線，往最偏僻荒蕪的空殿去。
戲文只唱後宮佳麗三千，可今兒逛了一圈後宮，發現先帝太妃們加上皇帝的嬪妃，也才幾十位，並沒有戲文裡寫的那般誇張。
不年久失修的殿宇比之尋常人家的屋舍都要破爛。
戚雲福影輕盈，落空殿中便迅速去溼的外衫，拾廢棄的門板作柴起火堆，邊烤裳邊理大鯉魚，刮下的金魚鱗頂漂亮，通通收作一堆，將魚肚淘洗乾淨，抹上調料往架上一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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