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皇子頗有皇子威風,擺擺手道:“無礙,我們都許久沒見兩位表哥了,正好與他們說說話呢。”
“草民也是這樣想的,那四殿下您稍等,我這就去給兩位公子知會一聲,省得怠慢了。”
“用不著你多跑這一遭了。”,四皇子瞥見前方院簷下修長的影,撒開胳膊就跑過去,歡快嚷道:“大表哥二表哥!”
他甚是捻地抱了一下榮諶大,而後爬上榮繼坐著的椅,齜牙衝他笑。
榮繼寵溺地他腦門:“雖是在宮外,殿下卻也不能這般沒規矩。”
四皇子朝他略,在椅上蛄蛹。
榮諶將他抱下去,擰眉道:“這樣會到你大表哥雙的。”
榮繼輕笑:“這雙早沒知覺了,到也無礙。”
榮諶聞言神有些黯然,直至前方腳步聲漸近,他才抬眸看向來人,上回青石巷匆匆一面,如今應算是正式認識。
他拱手行禮,聲音裡聽不出任何緒:“見過五公主,見過郡主。”
五公主乖乖道:“二表哥多禮了。”
戚雲福自覺是個穩重的姐兒了,端莊地福了福,邊笑容得:“初次見面,喚我福安便好。”,說罷視線落到榮繼上,補充道“大表哥也是。”
這般舉止有禮,與上回掄拳頭砸他同窗時那莽狠勁可謂天差地別,榮諶不聲地收回了目,斂去眼底的冷漠。
榮諶是位克己復禮的君子,而作為兄長的榮繼則要溫和許多,只渾縈繞著濃重的病氣,一看便知是常年飲湯藥的人。
榮繼初次見戚雲福,微點頭以示意:“早聽說表妹進京了,只是我這子不中用,否則早該上門拜見才是。”
他微帶譴責的目看向自己弟弟:“阿諶你也是,國子監課業再繁重,也該備一份見面禮的。”
榮諶:“兄長說得是,我下次定補上一份見面禮給郡主。”
四皇子看看兩位表哥,又看看戚雲福,腦子裡淺得裝不下丁點兒秘,捂著笑道:“二表哥,我母后說福安姐姐以後要嫁給你的,說還是皇爺爺賜婚哦。”
戚雲福抬腳踹他屁上,眸子瞪圓,惡霸似的威脅:“再胡說八道信不信我拿鞭子你。”
四皇子這會有恃無恐,躲到榮諶後得意地衝吐舌頭,“略略略,打不著。”
戚雲福當即扯下腰間鞭子,啪地甩他腳邊,這一下給青石板都震裂了,四皇子哪裡見識過這些,嚇得倏地往後跳開,險些摔倒時背部被人扶了一把。
是站在榮繼後的護衛,他形極為高大,可存在卻很低,若不是手出來扶了下四皇子,眾人都察覺不到他的氣息。
戚雲福微微眯眼,敏銳地嗅到了一抹悉的氣息,翹著下走近對方,踮腳湊上去,兩顆蔚藍的瞳仁盯著對方。
“我怎麼覺得你有點眼?”
對方垂首斂目,一言不發,一副忠厚老實的模樣。
榮繼替其應道:“郡主,這是我的護衛烏恩其,是個外族人,自小患有啞疾。”
“原來是不會講話。”,戚雲福若有所思地挪開視線:“我帶瑞姐兒到眷湯池那邊,等會泡完了溫泉兩位表哥可莫要走得太急,我們去隔壁獵場跑跑馬,正好增進一下表親誼。”
說這番話並未徵求誰的意見,話一撂完便朝嬤嬤揚手,抱著五公主往眷湯池遊廊那邊走,連個眼神都沒給榮氏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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