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氏給兒掖了掖被角,示意東堰伯出去相談。
夫妻二人步出室,去了外間待客小廳。
寧氏給東堰伯倒了一盞子熱茶過去,“伯爺方才所言,可是懷疑那刺殺榮大郎君的人,與嫿姐兒被綁一事有關?”
東堰伯眸深沉:“我總覺得事有古怪,但又找不出其中的關聯,那榮大郎君的死定然不簡單,陛下震怒,只怕會命大理寺和刑部協同辦案,榮家的事有得鬧一陣了。”
寧氏寬聲道:“綁架嫿姐兒那些人的份也得查,如果是拍花子倒簡單了,就怕背後是衝著我們伯府來的。”
“夫人放心,此事我會親自查的。”,東堰伯話音一轉,說道:“待嫿姐兒子好些,記得備份厚禮到冠令王府,嫿姐兒能平安,多虧了郡主。”
寧氏面有些怪異,嫿姐兒素來與福安郡主不和,昨晚燈會也不知這兩人怎麼湊到一起去的,等醒來定要好好盤問一番才是。
東堰伯飲了熱茶,回房換上袍,寧氏替他把大氅披,擔憂道:“今兒早朝都取消了,你進宮去做甚?”
“重侯府出事,於於理本伯爺都得去關懷一二,且還要去一趟京兆府找蘇穩行,那老東西慣會奉違,我若不盯些,嫿姐兒這案子他估計也是糊弄了事。”
寧氏不以為然:“他如今一腥,腦袋都不曉得能不能保住,咱嫿姐兒的案子自有接替他位的人辦理。”
東堰伯深深點頭。
這蘇穩行最近辦了幾件差事確實不怎麼樣,在早朝時挨史臺的人參了好幾本摺子,尤其是福安郡主進京被截殺那個案子,最後實在是敷衍了事,陛下恐怕早心如明鏡,就等著一個機會,把他從京兆府尹的位置擼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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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發走宮裡的人,戚雲福頂著漫天大雪在校場裡堆虎娃娃,雪花落在的眼睫上晶瑩剔,襯得白裡紅。
寶劍在一旁替撐傘遮雪:“郡主,您手臂傷勢未愈,不能寒,要不先回去吧。”
戚雲福置若罔聞,兀自玩得神。
“郡主,東堰伯夫人攜上門拜訪,如今已在正院待客廳侯著了。”,寶石急匆匆地跑過來通稟。
戚雲福輕應了一聲,拍拍手道:“都不準我這個虎娃娃啊,等會我要接著回來堆的。”
闊步往正院去。
寧氏這次登門拜訪,是帶了厚禮的,一為謝,二為拉近與王府之間的關係,從前因著嫿姐兒子蠻,在清茶素宴上與戚雲福搞僵了關係,還擔憂過。
可如今戚雲福肯出手相救嫿姐兒,想必不是個記仇的人,能與之好是再好不過了。
“伯夫人,嫿姐兒,久等了。”
戚雲福笑盈盈地邁待客廳,披風一揚,轉坐到主座上,招手讓丫鬟上茶。
寧氏起行禮:“郡主客氣,妾此次貿然登門拜訪,希沒有打擾到郡主養傷。”
戚雲福輕笑道:“小傷而已,不足掛齒。”
“那也是為了救嫿姐兒,若不親自登門道謝,妾實在過意不去。”,寧氏讓下人把禮箱抬進來,聲道:“為表謝意,特備薄禮一份,還郡主莫要嫌棄。”
有禮收戚雲福最是高興了,臉上的笑都熱了幾分:“不嫌棄不嫌棄,伯夫人坐著吃茶。”
寧氏微微頷首,恭謹地坐下,想到從京兆府那傳來的訊息,輕輕嘆了一聲:“郡主許是不知,今早伯爺又去了一趟京兆府,可蘇大人昨兒晚上就被下了大獄,綁架嫿姐兒那些人的份,只怕是一時半會查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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