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問道：“福安想要什麼獎賞？”
戚雲福抿了抿：“我將來若靠自己的本事進虎師接我爹的位置，還陛下不要阻止。”
皇帝聞言怔住，神逐漸凝重。
他託著茶盞，若有所思道：“軍中生活艱苦，戰場上又刀劍影，你是大魏的郡主，份尊貴，如何能置於那等危險的境地。”
皇后也勸道：“是啊福安，過兩年出了喪期，你也該完婚了，去戰場上打打殺殺落一疤算怎麼回事。”
戚雲福堅持道：“完婚又如何，我不只想做大魏尊貴的郡主。”
皇帝反問：“那你想做什麼？”
戚雲福眼眸明亮，飽含期待道：“小時候和阿韌上啟蒙課，居爺爺問了我們一個問題，他說我們大魏王朝雖國富力強，但周邊游牧民族和小國仍虎視眈眈，他們國都產不，也沒有穩定的族群居住地，為了生存而屢屢侵邊境城，搶奪資，這個時候，我們該當如何？”
皇帝著那雙目熠熠的眼睛，忽然很期待的回答。
戚雲福鏗鏘有力道：“我說打他們！我們是大魏的子民，要先明確自己的立場，才能行仁義之舉。”
“從那時起，我便發誓長大了要當保家衛國的大將軍，爹爹他也支援我，我的手不拿針線，只握刀劍。”
戚雲福說得憤慨激昂，給自己想去胡楊城跑馬的理想生生往上吹了一個高度。
最後因為心虛，小臉微紅。
一個十六歲的姐兒卻能說出這番豪言，皇帝心中震撼，泱泱大魏何愁無人可用，他溫和的目落在戚雲福上，彷彿看到了昔年與戚毅風在東宮暢談理想時的場景。
若是兒郎該多好。
皇帝欣道：“不愧是戚毅風養出來的閨，好！朕答應你了，將來你若自己有本事走到你爹的位置，朕絕無二話。”
“聖人金口玉言，皇后娘娘作證！”，戚雲福高興得蹦起來，捱到皇帝胳膊那蹭蹭，又轉過去抱著皇后搖晃，一雙眼睛笑得像彎月，出兩顆白白的虎牙。
皇后無奈笑著，心裡卻擔憂不已。
福安子這般跳，又有自己的鴻鵠之志，來日婚，榮諶只怕不住。
從皇宮出來，戚雲福喜滋滋地去薈萃樓打包烤鴨，騎著馬回府，剛到正院就見寶劍面沉重地跑過來，與稟告道：“郡主，馬義一家三口都被殺了。”
戚雲福臉上的笑容頓住：“不是讓你們將人送走了嗎？”
寶劍：“確實是送走了，我們的人確認了平安才離開的，可剛才大理寺那邊將他們一家三口的都接回來給仵作驗了。是在勤娘子老家被發現的，馬義那蠢貨，自以為聰明，肯定帶著勤娘子和平哥兒回去了。”
寶劍無比懊悔，早知東堰伯心狠手辣不會放過馬義，當初就不應該將勤娘子和平哥兒也放走，害得們被連累，丟了命。
戚雲福將手中的油紙包放到桌旁，轉坐下，聲音裡聽不出緒：“等大理寺那邊驗完，你去把他們一家人接過來好生安葬吧。”
“是。”
“對了郡主。”，寶劍話鋒一轉，“嫿姐兒到府上找過您幾次，應該是為了爹孃的案子。”
戚雲福挑眉：“寧氏也被下獄了？”
寶劍點頭：“東堰伯府全族都關著呢，只有嫿姐兒因為已經出閣，又被除了族才躲過一劫。但是我看境並不好，那夫家連累，只怕不會善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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