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落下來,渭水部落的篝火,燒得旺旺的。
病倒的族人大多睡了,呼吸平穩,臉上有了點,沒病倒的族人,流守著,手裡拿著剛摘的草藥,時不時給病人一額頭。
巫師蹲在角落,看著篝火旁的安錦雯,眼神複雜,有害怕,有不甘,還有點疑。
他活了大半輩子,靠跳大神混飯吃,從來沒見過,有人能讓枯地長草,能讓花治病,更沒見過,能讓古槐顯靈的人。
安錦雯坐在古槐旁,指尖輕輕著樹幹,草木念力慢慢蔓延,把整個部落都裹住。
能到,族人心裡的不安,還有那一點點的恐懼,就像風吹草,輕輕晃,卻始終散不去。
十里花香走過來,遞過一杯溫水,“教授,累了吧,歇會。”
安錦雯接過水,喝了一口,搖了搖頭,“族人心裡還慌,得讓他們徹底放下心。”
說著,指尖綠晃了晃,古槐的枝葉再次晃,這次,不是花,而是細碎的點,從枝葉間落下來,飄在每個族人的上。
點落在上,清清涼涼的,心裡的慌和怕,就像被風吹走了一樣,特別安穩。
守夜的族人愣了愣,手去那些點,點落在手心,輕輕晃了晃,然後消失了。
“這……這是仙人的力量嗎?”
一個年輕族人小聲問。
安錦雯笑了笑,“這不是我的力量,是草木的力量,是渭水的力量,是你們自己的力量。”
站起來,走到篝火中央,看著圍過來的族人,“我知道,你們怕陌生的東西,怕看不懂的力量,就像你們怕野,怕瘟疫,怕肚子。”
“但我和我的隊友,不是你們的敵人,我們和你們一樣,想在這渭水畔活下去,想有飯吃,有穿,想守著這片土地,守著彼此。”
“我能和草木通,能讓莊稼長得好,我的隊友,能治病,能造農,能護著你們,我們不是妖人,是和你們一起種田,一起活下去的人。”
安錦雯的聲音,輕輕的,卻像一顆石子,投進族人心裡,漾開層層漣漪。
“我知道,你們不信我,沒關係,我們可以用時間證明,證明我們能讓渭水畔長出滿田的莊稼,證明我們能讓你們再也不用怕肚子,不用怕瘟疫。”
指著部落外面的墾荒地,“明天,我們就一起墾荒,一起播種,我會把我知道的,都教給你們,只要我們齊心協力,這渭水畔,就能為我們的家。”
話音剛落,古槐的枝葉突然劇烈晃,一壯的樹枝下來,輕輕搭在安錦雯的肩膀上,就像長輩的安。
族人看呆了,接著,噗通一聲,全跪下了,對著安錦雯和古槐磕頭,“仙人,我們信你!我們跟著你幹!”
“一起墾荒!一起播種!”
“以後,你就是我們的首領!”
喊聲此起彼伏,在夜裡,格外響亮。
安錦雯抬手,扶起邊的首領,“我不是你們的首領,我們是一家人,一起守著渭水,一起活下去的一家人。”
十里花香站在一旁,看著安錦雯的背影,眼睛亮晶晶的,他悄悄抬手,用百花噴霧催出一朵小小的野花,輕輕放在安錦雯的後,花香淡淡的,安神又暖心。
鍋抱著炒鍋,蹲在篝火旁,看著這一幕,咧笑了,“教授就是厲害,幾句話,就把這群人收服了,以後種田,有人幫忙了,我的炒鍋,終於能炒點好吃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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