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對之前那次……”
腦海裡一時間滿了蕭燼與在食堂的點點滴滴,若是有時間讓坐下來慢慢講,可以講大半天都不帶重樣。
方秋芙自己都沒注意到提到蕭燼時會不自上揚角, 眼尾也噙滿笑意, “如果他現在不在食堂,我大機率還會覺得了點什麼,我想大家應該都覺得他是個能讓氣氛熱絡起來的人吧?對了, 汪隊長還說等下週下了雪, 要教我和他切菜,蕭燼還說到時候他的技肯定碾我,我才不信……”
方秋芙絮絮叨叨說著蕭燼,謝青雲的心底卻越來越。
看得出方秋芙和蕭燼之間越來越親的氛圍,若是兩個人日日夜夜、從早到晚的時間都在一起消磨, 很容易就會培養出來。
父母不就是例子嗎?
大學就是同專業同窗,後來又跟著同一個教授進修,進了同一個研究專案,每天抬頭不見低頭見,只需要一個契機對彼此生出興趣,而後自然而然就走到了婚姻。
大多數都是這樣開始。
至於又有多人修正果,又有多人能將經營為不可分的親,那當然是後話。無可厚非的是,男之間很容易在的環境中,生出想要靠近彼此的慾。姨媽告訴過,這是雄與雌天然的基因決定的,就是人。
可方秋芙和蕭燼要是真的在農場那小小的食堂裡生出……
謝青雲沉著眉,不經意瞥了一眼那個兩年前才相逢見面的弟弟,看得出謝扶風也對方秋芙生出了好奇,但如今的局面,實在很難有勝算啊。
假如把自己放到方秋芙的位置,大概也選擇那個散發著熱和快樂能量的主型男人,而不是一個喜歡躲在暗,幻想著能夠得到一丁點便會滿足的老鼠。
人果然是嚮往溫暖的。
“方秋芙!”
蕭燼的聲音打破了兩人之間的談話氛圍。
他背對著遠的山巒徑直朝著方秋芙奔來,鞋底在草地快速出“沙沙”的聲響。他角的明朗笑意生生將荒原的鬱撕開了一個口子,讓人很難沉浸在悲時傷秋的緒之中。
方秋芙看都沒看跟在他後的謝扶風,一雙眼睛從偏過腦袋開始,就始終地鎖定在蕭燼的臉上。瞧見蕭燼前額揚起的捲髮,彎著眼睛取笑他。
“你頭髮!”
“啊?被吹起來了嗎?”
“噗嗤——何止!簡直就和舍裡面的稻草棚似的,你趕理一下啊,不然一會兒上工簽到,隊長要說你了。”
“哎哎哎,你不準笑!”
方秋芙卻笑得更張揚了,像是被蕭燼傳染了某種能量,熠熠生輝的燦爛芒在的眼睛裡打轉。
蕭燼用手隨意薅了兩把頭髮,安住那些不聽話的髮尾,抬頭對上方秋芙隨風飄散的髮,不自也跟著扯了下角。他含著笑怔怔地了許久,才想起他忙慌跟著謝扶風趕過來是為了什麼。
“這個你拿著。”
“什麼?”
方秋芙還沒反應過來,脖子上就被蕭燼掛上了一條黑白圍巾,很輕。他又用手圍了一圈,在側前方口的位置打了個結,堆了兩層的圍巾替遮住背後試圖襲的冷空氣,很快就讓方秋芙脖頸周圍的皮變得暖洋洋。
謝青雲認出那是蕭燼箱子裡那條漂亮的格紋圍巾,進口貨,羊絨面料,他一路上都很珍惜捨不得用,說這玩意兒是寶貝,自用的話怕是兩天就要弄髒,還是保護好箱底,以後或許可以找個機會去市場上找懂行的換筆錢。
可現在他就把它的寶貝這麼纏繞在方秋芙白皙的脖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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