團長的影和多年前的記憶重合,他拿出前輩的經驗之談,囑咐他,“我跟你說,遇上了對眼的,就要馬上出擊!你嫂子當年就是我搶過來的,要是猶豫過哪怕一次,那就要嫁到豫南跟著那個老同學去了,那就錯過了呀!趙馳,好姑娘可遇不可求的,喜歡就趕去追,大家等著喝你喜酒呢。”
“知道了,快去食堂加餐吧,再晚點老鄭湯都不會給你剩的。”趙馳點頭,算是應下了他的建議,“我去打電話了。”
團長小聲罵了句話,快步追上了即將走遠的人群,生怕吃不到加餐飯。
臨走前,他還回了次頭,朝著趙馳用力大喊了句,“作要快啊!”
接著,團長追上前面眾人。他們還湊過來問究竟是什麼況,都很好奇趙馳是不是真的快要有好訊息了。
“啥好訊息啊!我估計懸,趙馳認死理你忘了?那放在咱駐地是優點,你把他放出去就知道了,這小子太笨了,會做不會說,肯定不太懂怎麼討人歡心,不像我哄我媳婦,每天樂呵呵的。”
“切——”
“鬧半天還是誇你自己!”
“嫂子那是相容你好不好?”
眾人的喧鬧聲漸漸退。
趙馳與他們走向一條相反的路,他來到電話機面前,練地簽字記錄,報上撥號單位。
在等待了三分鐘後,他聽到了傅之安氣吁吁的聲音,打趣道,“這麼著急做什麼?是在等別人的電話嗎?”
那頭先是堪堪愣了幾秒,再度開口時,傅之安已然恢復平日的聲線。
“沒,從住院樓跑過來,怕你等太久,有點著急。”在趙馳看不見的醫院一角,傅之安眼底的失落轉瞬即逝。他沉了沉嗓子,切正題,“找我問方秋芙的病嗎?”
“對,的檢查結果怎麼樣?你導師怎麼說?”趙馳問得直接。
傅之安的聲音過呲呲的電流聲傳過來,“目前來說沒有生命危險,指標看上去是穩定的。的況是VSD,也就是……”
趙馳在面對方秋芙的事上總是會失去他的節奏,他等不了傅之安說完那些醫療名詞,那些他上一世早就聽了無數次,大部分他都清楚原理。
於是他直接詢問自己最關心的環節,“這些我都清楚,周教授怎麼說?”
趙馳記得,周瑾是心臟外科的專家,上一世在他去世前,周瑾還在花城軍區替退休的老政委開刀,用的還是彼時從來沒有人嘗試過的新技,是個兼魄力與實力的外科醫生。
他知曉,方秋芙最好的機會就是周瑾,一定要在周瑾被調走之前治癒。
可電話那頭的傅之安卻很敏銳,他似乎很猶豫,但還是選擇問出心底的疑。
“不過,你怎麼知道有心臟病?而且還清楚細節?”
趙馳被他揪住邏輯,一時間也找不到好的藉口辯解,隨便說了句,“聽說過。”
“是嗎……”
傅之安的語氣聽起來明顯不信,但他沒有繼續盤問,輕輕揭過後就向他說起了周瑾的方案。
他言簡意賅說明了叉迴圈手的作過程和治療原理,還提到海外已經有過多次功案例,並且周瑾也在近兩年用該技救回了三個嬰,預後反應還不錯。但可惜目前還沒有年患者被治癒的案例出現。
趙馳想都沒想就問,“不是親屬關係,那我可以給做志願者嗎?我和型一致。”
傅之安那頭再次陷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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