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 前世顧局長調任武漢的時候，也要帶著李承軒一起。
那麼李承軒勾搭, 到底是出於他自己的意圖, 還是顧局長的指使呢？
顧局長曾在東瀛留過學，穿著很規矩, 毫不肯馬虎。
楊思楚彷佛意識到什麼, 但是又飄飄忽忽地不敢確定。
畢竟到東瀛留學的人並不算, 而眼下李承軒對陸靖寒完全沒有興趣。
楊思楚突然又想起來, 親第二天, 在凱旋大酒店門口曾經遇到過顧局長, 他跟個看著有點面的年輕男子在一起。
那個男人和李承軒也悉, 曾經在杭城大學門口等過李承軒。
楊思楚確定自己之前見過這個男人，但到底在哪裡見過, 卻是半點想不起來。
隨著人群走出戲院, 唐時已經等在外面。
他把手裡拿著的一摞紙給楊思楚, “尺寸大致量好了, 加蓋一層的花費以及蓋庫房的花費，工頭要晚幾天才能合算出來。”
楊思楚道謝接過，大略翻了翻，圖畫得比較糙，橫不平豎不直的，但尺寸量得很詳細。
只是需要按照比例重新繪製。
回到暢合樓，楊思楚先去書房找陸靖寒。
他正對著賬本在撥拉算盤珠子, 從側面看過去，面部的廓線條分明而流暢。
墨綢衫的扣子繫著，平添幾分清雅。
到灼熱的視線，陸靖寒抬頭，笑問：“回來了，店面看得怎麼樣？”
楊思楚把那摞紙攤在他面前，“我得把圖重新畫過之後才能跟你仔細講，剛才看到文竹已經取了午飯回來，咱們先吃飯？”
“好，”陸靖寒應著，掃一眼圖紙，“你會不會畫，要不吃過午飯我教你畫？”
楊思楚把柺杖遞給他，笑道：“求之不得。”
吃過飯，兩人徑自去了書房。
陸靖寒將紙張攤平，仔細看了眼上面的數字，拿起尺子定好位，“刷刷刷”徑直畫了三相互垂直的直線。
然後在直線相應的位置點了幾個點。
他的手指細長，指甲修剪得很整齊，甲有一彎白的月牙。
近半個月，他總是拄柺杖多，又塗抹了凡士林，指腹已不像先前那麼糙。
拂過的時候，仍然會有些扎，但更多的是。
，心裡也——心難耐！
楊思楚託著腮幫子，看得有些發呆。
陸靖寒眸掃一眼，“想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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