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找了另一個位置坐。
趙淺浪靠邊打電話，過了會有領導模樣的醫生從外面趕進來遞著手迎上去，他掛了線，與人握手談。
凌晨的急診室人出人，忙碌的程度跟白天有得拼，但有一種深夜時分特有的低沉平靜，偶爾哪裡冒出倆聲嚎，有人找著看，有人漠視。
季婕還在看手機刷搜尋，之前幾個電話不接的司機小江來回電了。
一接聽他就急吼吼說：“季姐對不起對不起！我今晚堂哥結婚酒喝多了聽不見電話！真不是故意不接的！你幫我跟趙先生求，別辭退我好不好？你們在哪個醫院？我馬上過來馬上！”
季婕聽傻了，什麼跟什麼，下意識問：“那管家也要辭退嗎？”
管家也沒接電話啊，要一口氣全裁了嗎？
小江說：“他才不會，他有趙太太罩著，趙先生不會他。”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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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那就對了。
季婕心想，管家除了第一天上崗時比較靠譜之外，其餘時候覺很水，對問題管不管的樣子卻佔據主位，原來是關係戶。
小江在電話裡不住向求助，聽得出他對這份工作很在意。
季婕卻莫能助。
那邊的趙先生在跟領導模樣的醫生聊天。
出門焦急，他著特別隨意，也就尋常的黑T恤黑子和運鞋，這一把他襯得格外年輕。
又臉帶微笑，溫和有禮，一副萬事有商量的作派，路過的病人醫護，尤其士們，不覺多瞧他幾眼。
剛才誤以為趙先生是老公的那位媽媽，仍然在用憾的目打量。
這有點稽，憾什麼？
外人不明真相，季婕可是親驗過，這趙先生有兩副臉孔，在座各位所看到的，跟看到的，不一個樣。
季婕小聲跟電話說：“小江，我也只是個打工的，一天到晚都要看僱主臉行事做人，他怎麼可能買我的賬。而且，”
擋住：“孩子沒事尤自可，一旦有事，我也要下崗。”
那邊小江啞言了。
季婕繼續說：“我希孩子能平平安安，這次事你要不找管家幫忙？他既然跟趙太太關係好，應該有用。怎麼說，趙太太比趙先生……好說話。”
其實都不好說話，非要矮子裡拔將軍，選趙太太。
同是打工人，出於對僱主相似的抱怨和相互的憐憫，小江慨：“趙先生確實不好說話，對我們沒有主僕。我提醒你，這次就算孩子沒事，你這工作也做不長久。他一直在找人取替你，哪天找到了，哪天就會把你辭退。這是我之前不小心聽管家跟誰講電話說的。”
季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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