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婕就順便答了：“生了，我有孩子了。”
康子廉：“噢…………”
他低下頭飯了，沒再問來問去。
徐嘉玉殷勤給季婕夾菜盛湯。
季婕起初不怎麼筷，來的時候就打算著肚子回去的，和康家不，孩子跟著，僱主又在場，種種說明這頓飯儀式重於實質。
可康太太給夾了太多的菜，小人兒在懷裡不折騰，坐對面的趙先生專心吃自己的飯，偶爾對禮貌笑一笑，說一兩句客套話“多吃”“別客氣”，也沒怎麼樣，一路下來，這頓飯想吃飽也不是不行。
專心吃飯的人自然吃得快，沒一會趙淺浪放下筷子，跟大家說了聲“慢吃”，起來出去臺了。
閒來無事刷刷手機，張力給他發了微信，盛的外賣合照配文字：一個人吃飯，清靜，爽。
趙淺浪回覆他：有娃的熱鬧你不懂。
屋裡的康子廉吃了一半，哄著小薰從媽懷裡把抱走，帶到臺去。
趙淺浪朝孩子打招呼，康子廉也哄著：“小薰剛才沒人吧，趙叔叔。”
小薰：“趙叔叔……”
“乖，”趙淺浪朝遞手：“要不要叔叔抱？”
孩子搖頭，那就算了，等收回手，孩子又點點頭。
趙淺浪和康子廉都笑了。
接過孩子好好抱著，問吃飽了嗎，最吃哪個菜啊，那是爸爸做的，媽媽做的也好吃啊。
一些家常寶寶話聊得好，康子廉突然了：“你是不是故意的？”
趙淺浪逗著孩子說：“嗯，趕吃完了走開，人家才能自自在在吃飽。”
“真。”康子廉說，“不過我不是這個意思。”
“我意思是，”他下朝屋裡指了指，臺門關著，他依然放低聲說：“你故意找的吧，因為長得像。”
第32章
趙淺浪反問：“什麼長得像？”
“季姐, ”康子廉說：“你家那育兒嫂，長得像江曼清。”
趙淺浪皺眉看了他一眼，回了句“胡說八道”, 繼續逗孩子玩。
“什麼胡說八道, 長得像就是長得像, 這用胡說嗎？你自己看看, ”康子廉上手掰趙淺浪的臉, 要他往屋裡瞄準目標認認真真打量，還講解：“要細說五吧, 可能都不像，但放一起了那覺就特別像，騙不了人。”
趙淺浪撥開他的手：“你幾年沒見過人了, 還記得長什麼樣？”
康子廉：“說得你不記得似的。”
趙淺浪沒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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