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子廉看著臺上，笑岔：“就你樂觀，換我我也找伴奏打掩護算了。”
有一位陌生男士拿著小提琴上臺，與趙淺浪流了幾句，倆人都忍不住樂。
臺上的靜，另一邊的季婕也看到了。茫茫然的，不知道要發生什麼。
那個今晚的主角，不停在忙的男人，坐到鋼琴前，低臉往臺下看，視線緩緩移，到這邊了，對上了，笑了笑。
第61章
葉正朗也在看著, 那道視線他略略有所應，偏過腦袋問旁邊的季婕：“趙總對你笑嗎？”
季婕眼睛看著臺上：“啊，沒有呀。”
葉正朗：“……”
琴聲響起了, 現場賓客起鬨著鼓掌, 葉正朗沒再細究, 跟著大家拍手。
這是一首什麼曲子, 鋼琴與小提琴合奏, 季婕從未聽過。
節奏細細慢慢，帶來的旋律悠揚婉轉, 能聽進人的心窩裡。
似微風悄悄過湖面，泛起的漣漪怕驚擾了誰，只敢一點點一圈圈靜靜盪漾。
樂聲在延綿彈奏, 四周卻寧靜, 前所未有。
被催眠了, 睜開眼人躺在了湖央, 那流的水是誰溫的吻, 帶些俏皮機警, 跑來親一親的皮, 跑開了，又親一親，又跑開……
有點煩人，有點清涼, 也有點，生不起氣。
最後一個琴鍵音節輕輕落下, 提琴聲兜個小圈做結尾，完了。
趙淺浪舒了口氣，抬眼看向同樣的角度, 那邊空了，沒有了人。
賓客無不買賬，掌聲如雷，喊“再來一首”。
趙淺浪怕了，起致謝婉拒，又與小提琴先生握手，對方說：“您很謙虛，原來彈得這麼好。”
趙淺浪笑：“我也沒想到。”
下了臺，又一堆人圍上去，他在人中看了看哪，依然無獲。
宴會廳外，上了趟洗手間，洗了把臉，季婕覺好了一些。
在走廊有一步沒一步走著，不想回去了。
裡面是熱鬧，表演是好看，食也味。
但都不屬於，短暫的失魂沉浸於其中，不會有好。
走廊是一片落地玻璃大窗，跟他家一樣。
窗外是墨綠的景緻，幾點了，天黑黑的，峨眉月正好在頂上。
平時這個時候，小人兒已經哄睡了，剩下自己一個，洗了澡坐床上，手寫孩子的日常記錄，睡之前再翻一翻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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