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出去了，帶上打掃的工和垃圾，無聲關上門。
懷裡的小人兒確實睡了，嬰兒房裡靜得出奇，他彈的曲子，那樂聲，似乎仍在悄悄流轉。
季婕閉上眼，緩緩深呼吸。
他認識教育局局長，是給小人兒上學投石問路。
他摺紙船，是防止過早老人痴呆。
他彈鋼琴，是哄小人兒睡覺。
他看過來，是看懷裡的小人兒。
是了，這才對的，一切與無關。
樓下康家。
康子廉管兒子，徐嘉玉管兒，五個娃給洗乾淨了，全部哄上床躺下閉燈睡覺。
徐嘉玉做最後檢查，完了輕手輕腳退出去房間。
要關門時，黑暗中哪個娃說話：“媽媽，明天可以做炒彩丁嗎？我還想吃。”
徐嘉玉說：“好，乖，睡了。”
哪個娃又說：“我想吃沫茄子拌飯。”
徐嘉玉：“行，明天都做，睡吧。”
“我想吃炸翅。”
“沒問題，快睡。”
“我想吃冰淇淋。”
“給我睡覺！”
都沒聲了，徐嘉玉關門走人。
康子廉先一步回房間洗澡，洗完躺床擺好造型了，半天不見老婆回來，他給打電話。
電話響了一聲，被那邊無按斷拒接。
康子廉：“……”
起床下地出去尋人，在客廳看見徐嘉玉坐沙發捧著手機邊看邊笑。
他走過去問：“你幹什麼？”
徐嘉玉被嚇了驚，跳起來掄拳頭捶他：“要嚇死我啊？嚇死我了！”
康子廉任捶，順手拿過手機翻看，看完臉不太好了。
問老婆：“你又跟他聊什麼？笑眯眯的聊得很開心嗎？平時來家裡通還沒聊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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