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婕說：“但力不能只落在你一個人上。他更是我兒子，我也有收，我掏錢給他治療也是天經地義的。”
葉正朗由衷笑了笑：“你想替我分擔我很，可我是男人，一家之主，除非死到臨頭，否則我都不願意要自己的人為家庭心。宇這事……是我的錯，我沒有看好他，如果我當時反應快一些，也不至於……我會負責到底，你不要跟我搶。”
季婕搖頭，又聞他說：“我記得志遠也在是這家醫院，長仁醫院。”
當年志遠被送到這裡搶救，躺過了手室，躺過了ICU，躺過了太平間。
季婕不由自主紅了眼。
葉正朗握上的雙手，握住，說：“我想志遠也在看著，他一定會保佑宇，宇一定會逢凶化吉。”
季婕流下淚，默默點頭。
葉正朗繼續：“然後呢，他會保佑我們一家三口。就像過去的八年，無論發生過什麼事，我們始終在一起。往後還有很多個八年，我永遠在你邊，你永遠在我邊，不離不棄。志遠在天上看著，他會替我們祝福的。你說對不對？”
季婕連著點頭，忍住泣聲一言不發。
“好了，你累了，歇一會吧。”
葉正朗帶重新坐下，讓枕在他的肩膀，季婕閉上眼無聲地哭，哭著哭著睡著了。
葉正朗深舒一口氣，心裡無比暢快，他摟著季婕此刻別樣的溫存，幻想倆人相互偎依坐到天荒地老，姿勢不變，意不變。
餘裡有人影靠近，稍稍留意，憑對方的高型，葉正朗心中有了數，雖不太確定，仍決定不做冒險。他往季婕低靠腦袋，也閉上了眼。
趙淺浪到達時，他倆你靠著我我靠著你安安心心一起休息的畫面，正好綻放。
趙淺浪停下腳步不知看了多久，背過去，一度想走，又覺得不是辦法。
可什麼是辦法？
他能做什麼？
什麼都做不了。
退到拐角靠著牆閉目冥想，半天過去了，想不出丁點頭緒。
心裡開始煩躁，無所事事又哪哪不得勁，菸吧，找了一遍上的口袋沒收穫，才想起來他很久沒煙了，因為孩子，因為。
第128章
接下來的日子季婕像住在了醫院。
每天守在ICU外面, 盼著醫生出來通知好訊息，又害怕通知的是壞訊息。
吃不好睡不好是必然的，連日常生活打理都沒法進行。
一直陪著的葉正朗跟狗似的嗅嗅自己, 又嗅嗅的耳背頸窩, 低聲說：“回家洗個澡吧, 都有味了。不然宇好不容易醒來了, 又要被我們燻暈了。”
季婕：“……”
不管, 臭就臭吧，說服不了自己離開陣地, 這是打仗，不是舞臺。
葉正朗無法，走開兩步給杜茗去了個電話, 說了一下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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