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鏡中人（十六）
沢田綱吉在轉瞬間就不見了人，只留下了像航跡雲一樣的沖天而起的咒力殘留和火焰的尾。
五條悟撇下，難得的了一句髒話。他仰起頭看了好一會天空，直到沢田綱吉留下的痕跡快要消失了才一個起步，追著沢田綱吉的咒力指出的最短路線，逐漸提升到他現在能做到的最大速度往沼澤地跑過去。
他一邊跑還一邊嘀嘀咕咕：“我很快也會飛起來的，還有瞬移……或許也能試試做不做得到。”
景在他的眼中飛速後退，五條悟用眼角的餘注意到並盛町的咒靈警備網路消失了——那些全都擁有著翠綠印記的咒靈一個個都像是破裂的泡沫一樣突然“啪”的一聲沒有了。
等五條悟來到那個小樹林邊的時候，他看見沢田綱吉浮空落在那片黑沼澤的上方，低著頭神凝重地思索著什麼。
五條悟在距離沼澤十米距離的位置停下來，注視著依靠咒力和火焰懸停的沢田綱吉。
“劈啪！”
先是一陣很輕微的聲音，是從上空傳來的。
五條悟覺到了繁雜混的咒力流——這在因為詛咒師設立的大結界而異常乾淨的並盛町裡是很罕見的——接著他就看見從空中像是水流一樣蔓延過來的咒力，混無序得就和並盛町外的咒力環境一模一樣。
他慢慢地抬起了頭，向空中。
“啪、哢嚓！”
再是一聲清脆的碎裂聲。
那個阻攔了無數東西的巨大結界在町所有生——無論那是被分類為師非師的人類還是什麼其他諸如貓狗鳥魚之類的普通——的視覺中顯現出來。這個將並盛町籠罩起來的東西是明的，像是一層薄薄的著彩的或是泡沫，又像是一個緻的玻璃罩。
而現在，這個不管看起來像什麼的將並盛町的咒力環境變某人領域的巨大結界，它碎了。
在碎裂聲響起後，大結界坍塌得無聲無息，僅僅是數秒的時間就完全消失了。隨之而來的是，大概是在町外一直對這裡虎視眈眈的詛咒師、咒師或者咒靈之類的存在吧，他們絕對會抓住這個機會進到並盛町，將這個地方納他們的掌控之中。
只不過……
五條悟想起了那些也是突然消失的咒靈，它們之中最弱的都有著一級咒靈的實力，而且在主人的控之下，它們的實力就不能在用單純的等級來劃分了。
再說了，那個詛咒師，據他來之前的調查，可不是什麼良善之輩。判斷出結界碎裂的事影響不到他之後，五條悟就收回了視線，等待著那個還在沈思的沢田綱吉做出什麼反應。
“沢田麻理出什麼事了嗎？”五條悟打量著綱吉，然後友提醒：“你們的大結界碎了哦。”
綱吉抬頭看了眼，然後說：“結界的話老師會解決的……”他突然睜大了眼睛，瞳中的金紅似乎在躍，“那是……什麼？！”
結界的消亡只是開始。
有什麼東西，隨著結界的消失，悄無聲息地佔據了並盛町的上空。
所有人眼前的一切都黑了下來。霎那間，遮天蔽日。
五條悟盯著上空，六眼看見的、腦解析出來的東西佔據了他全部的心智，除此之外，他再也接不到別的資訊了。
那是黑夜，和滿月。
在東八區早晨的時間裡出現。
混雜的黑線扭一團，在滿月的月面上蠕著，像是無數的蛇一樣。當人看見它的時候，它就侵了所有人的神，並試圖改造或者吞噬，於是便造了抬頭的人群雙眼無神僵住在原地的現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