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隨帶著這個？”
“嗯，只要是見你，我都會準備。”
“流氓......”
陸臨舟手，指尖強地穿進指，收，舉過頭頂，俯視：“你今天才認識我嗎？”
昏暗的室，視線模糊，除了兩人耳鬢廝磨的息聲，還有他一遍遍低沉霸道的呢喃，喚出好多稱謂，親的，寶寶，老婆，顧太太......
第二天中午，安娜看見蘇蔓辦公室的門敞著，走過去，目所及之，檔案散落，書籍傾頹，桌椅移位，詫異地挑眉：“怎麼了這是，被打劫了？”
蘇蔓彎腰，將一本倒伏的相框撿起，放回桌面。
臉上沒什麼，眼底凝著一種被過度採擷後的幽怨，嗓音也帶著沙啞：“差不多吧。”
安娜瞥見桌上的保溫飯盒，走近幾步：“這帶的什麼好東西？”
“孫晴，早啊。”
安娜循聲去，心頭一跳。
陸臨舟正從裡間踱出，手裡是一次牙，肩膀上搭著條白巾，髮梢溼漉，滴著水珠。
安娜訕訕地收回向飯盒的手，遲疑地看向蘇蔓：“你們昨晚……就在這兒……過的夜？”
陸臨舟：“提個建議。既然休息室都有了，怎麼不索裝個浴室？”他話是對著安娜說，眼神卻一直瞄著蘇蔓。
安娜認真想了一下：“因為……我們這裡基本不需要人員值夜班，但是，”故意揶揄，“如果蘇總有這方面的……個人需求，申請加裝一個，也不是不可以。”
“滾。”蘇蔓低低啐了一口，聲音不大，抬手指了指桌上的飯盒，“吃了嗎？剛送來的，沒吃就趁熱。”
安娜立刻識趣地後退半步：“我就不打擾二位用早餐了。”轉走到門口，又回頭確認，“晚上我請館裡所有員工吃大餐，蘇總，來嗎？”
蘇蔓想都沒想，直接搖頭。
“好的，”安娜從善如流，角彎笑，“反正你買單，也算參與了。”
安娜走後，陸臨舟卻突然起意，要參加藝館的聚餐，蘇蔓蹙眉：“為什麼？”
“你們館裡的氛圍不錯，年輕人多，又都是搞藝的，”他斜躺進沙發上，語調慵懶，“一起玩，應該很有趣。”
“不方便。”蘇蔓直接拒絕。
“蘇總，”前臺小姑娘懷裡捧著一沓宣傳冊，怯生生地站在門口，“這是繪畫課程的宣傳單，安娜姐說，要您先看一下。”小丫頭說著，眼睛快速地瞄向陸臨舟的方向，然後低下頭，把宣傳冊放到辦公桌上，轉快步出去。
蘇蔓側頭看一眼陸臨舟，他就那麼大喇喇地斜陷在沙發上，襯衫領口恣意大敞，一條搭在沙發扶手上，另一條支在地上，輕浮得像個鴨子，還是不怎麼貴的那種。
“你猜，他們私底下，會說我們是什麼關係？”
“我包養你的關係。”蘇蔓諷刺他。
“什麼？”陸臨舟擰眉側頭看，想了一會，竟給自己想通了，“也對，畢竟我看起來，確實......更好看一些。”他不過分糾結他們之間，誰是誰的，他只想要跟扭在一塊，糾纏著，瓜葛著，這輩子都別想分開。
因著陸臨舟的參與，聚餐的地方改了需要正襟危坐的懷石料理，長條桌，格調清冷，昏暗的燈，映出所有人臉上無安放的拘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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