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沒有汙衊,我......”蘇瑾被說的垂下眼,視線落向桌角的翡翠小狗。
蘇蔓擰眉,陸臨舟這個混蛋,怎麼把這個玩意放在這?
趕將小擺件抓在手裡,假裝把玩:“你要是真想將來在陸家抬得起頭,就好好學著做個大氣得的人,把你那些刻薄心思都收起來,別整天跟個長舌婦似的!”
“蘇蔓,我真不知道你還有什麼可傲的?守著個破藝館就真當自己了不起了?我馬上就是名正言順的陸太太,你呢?孤零零一個人,還想吃回頭草,惡不噁心。蘇蔓,你承認吧,我就是贏過你了!”
蘇蔓順手將小玉狗丟進屜,向後靠在椅背裡:“蘇瑾,我們是一家人,為什麼非要分出個高下呢,我記得你小時候,不是這樣的。”
……
夏日的清晨,蟬鳴聒噪。
七歲的蘇瑾站在樹下,看著蘇蔓驚著從高跌落時,想也沒想就出了手……
右手手腕骨折,二嬸事後抱著兒哭:“蘇瑾,你以後不許跟蘇蔓玩,就是故意的!跟那個追著野男人跑的媽一樣,子上就是壞的!”
蘇蔓那時就靜靜地站在門後,角揚著涼薄的笑。
就是故意的,誰二嬸總是著的臉怪氣:“我們蔓蔓真可憐喲,你媽媽啊,跟男人私奔了,不要你了……”
“私奔”這個詞,當時的並不完全懂,但從二嬸的眼神和語氣裡,清晰地知到那是一種骯髒的,讓抬不起頭的恥辱。
報復的種子第一次在一個五歲孩子的心裡滋生,對付不了二嬸,但可以對付二嬸的心肝寶貝,蘇瑾。
算準了蘇瑾會護著,看準了樹的高度摔不死人,然後故意腳下一。
墜落時的恐懼是真的,但看到蘇瑾果然傻乎乎地出手來接時,心底翻湧的快意佔了上風。
……
“你當然贏了,”蘇蔓忽然開口,站起,繞過辦公桌,走到蘇瑾面前,垂眸看,“蘇瑾,無論我們之間關係如何,你始終是我姐姐,我們,永遠是一家人。”說著,手搭在蘇瑾的肩膀上,輕輕一握。
蘇瑾恍惚了一陣,隨即拍掉的手:“蘇蔓,你別在這裡假惺惺的!”
蘇瑾本算不上惡,但被二嬸日復一日的刻薄言行浸,又缺乏辨別是非的聰慧和閱歷,尖酸勢利便在這片愚鈍的子上生,最終枝繁葉茂,滋養出如今這副驕縱無腦的模樣。
蘇蔓嘆了一口氣,二嬸的挑撥離間固然是導火索,但歸結底,兩人真正的裂痕,源自親手導演的那次“意外”,終歸是有對不住的地方,所以即便對方步步,還是想留些分寸的。
“隨你怎麼想吧。”蘇蔓的語氣裡帶上無所謂,視線重新落回電腦螢幕上,“蘇瑾,既然得到你想要的,就好好過你的日子,別再來找我的不痛快。”
這話說得太平靜,甚至帶了點挑釁,讓蘇瑾心頭的火越燒越旺。
今日來,本就是為了炫耀,想看蘇蔓嫉妒失態,可對方偏偏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讓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渾力氣都沒使。
心裡憋著一說不清道不明的火,再待下去只會更憋屈,抓起桌上的包:“我一定會越來越好的,你就等著吧!”說完,踩著高跟鞋,“噠噠噠”地快步離開辦公室。
香風散去,裡間的門了一下,陸臨舟踱步出來,臉上帶著意猶未盡的興味。
蘇蔓:“聽牆角聽得過癮嗎?”
陸臨舟角勾著笑,慵懶地靠坐在辦公桌沿,側頭看:“無聊,還以為能看見你們大打出手,或者至能吵上幾句彩的。”
蘇蔓蹙眉,冷笑:“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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