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被囚在後宮之中,天天禮佛,意識時而清醒時而瘋狂。
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想法,最後害了自己害了家人。
現在想起哥哥當年臉上的覆雜,才幡然醒悟,寫了一封悔過書,在皇宮中自縊了。
墨軒雲裳知道訊息的時候,正在一個山清水秀的小山村裡,就像尋常夫妻一般,種種田,打打獵,孩子們若是願意過來,領著一群孫兒外孫去抓魚。
兩人不再管朝中的的事,縱于山水之中。
墨軒手中拿著一封信,正是老二的,信中說,陛下有了退位的心思,天天帶著太子一起批閱奏摺。
老二雖然在朝為,但職不高,他也沒多大心思繼續往上爬,甚至有了棄從商的想法。
老三怕皇朝忌憚早就離京,不知退在了哪裡。
現在只有老大幹的最平穩,在邊關當將軍,軍權在握,卻不敢隨意回京,更不敢過多和父親母親兄弟姐妹接。
安安早就去了封地,一家子在封地過得自在,駙馬沒有實權,反而沒有到天家忌憚。
現在的國家人才輩出,不青年才俊在朝為,當今的陛下是明君,太子也是仁善之人,國家在他們手中只會越來越好。
兩年前,四殿下終於退了下來,怕被忌憚,也來到了墨軒這裡,就連屬地都退了。
兒子幾年前死亡,只剩下一個兒,也算是無後了,徹底讓天家沒了後顧之憂。
四殿下的兒子是詐死,以後不可以用本名,找了個地方,過著簡單的生活。
朝廷風起雲湧,這和墨軒和四殿下再也沒有關係,二人偶爾一起喝茶,一起燒烤,甚至學會了釀酒。
“還是這樣的生活好啊,現在想想自己的前半生太過忙碌了。”
四殿下眼神微瞇,看著滿是星星的夜嘆道。
“正是因為這樣,才不枉來世間走一遭。”
墨軒喝了一口酒,看著遠怔怔出神。
“那倒是。”
以前的金戈鐵馬就像在遙遠的夢中一樣,和現在完全是兩個生活。
“我喜歡現在的日子,不用面對繁忙的公務和朝廷裡的爾迷我詐。”
“你說陛下等退下來直播課會去哪裡?總不能和咱們湊在一起吧!”
“可別,他就是個麻煩,要是過來,咱們清閒日子便沒有了。”
兩人真心不喜歡陛下過來,雖然是多年好友,但終究不一樣了。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話,時不時打趣幾句,就像年輕的時候一樣。
忽然從未知的地方冒出來一個黑人。
“老爺,京中來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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