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有兩道聲先後響起。
“姐,你是不是心不太好?”這道聲音偏綿,“是因為四哥今天一直都刻意避開你嗎?”
“沒有啊,我哪有心不好啊,我不是開心的,我跟他能見面,有機會相視一笑就已經很滿足了。”回應的這一道聲溫但幹練,“況且四哥他避嫌也是應該的,畢竟他現在結婚了,不是嗎?”
兩人的這一段對話,提供的資訊足夠多,舒月很容易分清楚外面兩人的份,應該就是不久前剛打了招呼的曾珥恬和曾妤琪姐妹兩人了。
舒月本意並不願意聽們姐妹的私聊天,也不興趣。可人現在在隔間裡,手就搭在開門的把手上,忽又聽到曾妤琪的聲音又響起。
“結婚了又能怎麼樣,又不是真有。四哥分明不是自願的,還不是因為沈爺爺施的緣故,四哥又那麼孝順,自然不會忤逆了沈爺爺的要求,這才不得不跟結婚而已。”
“沈爺爺重信守諾,四哥又向來重孝道,我沒辦法要求四哥為了我拒絕跟舒家的聯姻。”曾珥恬似是憾地一聲嘆,像是早已自洽看開,“算啦,這世上多的是有人不能終眷屬的憾事,相不能相守的例子多了去了,我也改變不了什麼。”
“姐,別這樣悲觀,你跟四哥青梅竹馬這麼多年的誼,不是一個沒什麼的工人妻子能夠搖的,四哥心裡一直有你,”曾妤琪又說,“不合適的人早晚會分開,我相信四哥也不可能真的放得下你。”
“怎麼會,或許他已經放下了,我看他對那個舒月也好的,今天不是還為了上場,贏了那隻翡翠玉鐲給,他明明知道,從前我最喜歡的就是翡翠玉鐲。”
“姐,今天這隻也沒什麼好看的,四哥從前送你的鐲子哪支不比今天那支更好看!”@
曾妤琪輕嗤了聲,“而且你不覺得四哥他明明就是記得你喜歡才上場贏的那鐲子嗎,他往年哪次上過場。只不過礙著那個舒月的存在,他贏了也就只能把鐲子給,如果他可以選的話,肯定會給你的。”
舒月聽們說到這裡,視線不自覺落在自己手腕上剛套上沒多久的這隻翡翠玉鐲。
哪有們倆說的那麼誇張,就覺得這隻鐲子明明好看的啊。@
從開始時候著急出去,到這會兒,舒月已經聽上癮了,很好奇們倆還能說出什麼後話來。
“別再說了,在外面不合適,”外面曾珥恬又繼續,“萬一旁人聽了去再誤會我和四哥還藕斷連就不好了。”
“好,不說就不說。”曾妤琪又回應,“我只是恨明明四哥的人是你,卻不得不假裝跟你沒關係,為了沈家基穩固假意跟舒家聯姻。”
外面的對話終於到此結束了。
舒月又聽到兩人一前一後離開的腳步聲,才旋開把手從隔間裡面出來,不急不緩又在們剛才一直站著的洗手檯洗手,抬眼慢條斯理地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扯開先前沈遇和幫自己綁起來的頭髮,用手將散開的頭髮理順。
在鏡子裡看得見自己打理的漂漂亮亮的蓬鬆長髮,也看得清楚剛才滯留的隔間門現在是開啟的狀態。
慢慢悠悠再從洗手間裡出來,看到沈遇和人就在不遠的位置鬆鬆垮垮地站著等。他兩手隨意地在子口袋裡,面上疏冷沒什麼緒,直到看到人出來,才直起子挑了下眉,視線一下落在臉上,薄了。
舒月不懂語,但他這句輕易能猜到。
他說的是,“過來。”
舒月幾步走過去,仰頭好奇看他,不解地問他,“你怎麼知道我在洗手間的?”
“我有一個正常年人的基本判斷,”沈遇和眯著眼幽幽看一眼,“剛才怎麼不等我,自己先下來?”
“我有嗎?”舒月避重就輕笑了聲,“哦我著急去洗手間呀。對了,我剛才在洗手間裡,還聽了一場相聲表演誒。”
沈遇和顯然沒能理解,摟著的腰往車子過去,不解但配合地應了一句,“聽誰講?講什麼?”
舒月強忍住笑意,是扯出個不高興的表,上了車之後還頗帶緒地又白了沈遇和一眼,“講你的秘史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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