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郎點頭:“是這個理兒,而且那些南邊的人也是因為練的多,配合的日子長,才為手的,不可能一開始就的。”
五娘點頭:“如果都是手咱們肯定比不過,但加上一半學堂的學生,咱們就有了一半的勝算。”
劉方:“就是說,那幾塊料,幹起架來一個比著一個慫,我還就不信,明兒老子能輸給那群慫貨。”
五娘想了想道:“可知道他們那邊的鼓手是誰?”
五娘話一齣口,翠兒道:“這個我知道,他們的鼓手是方墨跟那個白承運。”
劉方疑:“你怎麼知道這些的?”忽想起什麼,臉一黑:“是不是方家的蠢貨跟那個姓白的去倚翠坊吃花酒了。”
翠兒白了他一眼:“吃的哪門子飛醋,是他們這幾日在清水河上練習的時候看見的。”
劉方:“你白天不都是睡覺嗎,看什麼划龍舟啊。”
翠兒沒好氣的道:“我倒是想睡,他們喊的那麼大聲,睡得著嗎,更何況,這幾天姐妹們都在這裡練歌舞戲,也沒功夫睡覺啊。”
劉方這下滿意了,著臉道:“辛苦我家翠兒了,等明兒贏了這群慫貨,咱好好慶祝慶祝。”
翠兒沒好氣的道:“有這說大話的功夫,還不如趕家去多養養力氣呢。”
劉方拍了拍自己的膛:“不用養本公子也有的是力氣,可惜,明兒你不能看見本公子在龍舟上的英姿。”
桂兒抿著笑道:“明兒的賽龍舟有許多貴人,各樓裡的花魁娘子都被邀了前去陪席,我跟翠兒姐姐也是要去的。”
劉方高興了:“那可好,到時候,你們千萬別吝惜嗓子,可著勁兒的給本公子好鼓勁兒。”
翠兒白了他一眼,卻沒說什麼,拉著桂兒走了。
劉方看著翠兒沒了影兒,才不不願的帶著劉七家去,五娘跟二郎也辭別譚掌櫃出天香閣回花溪巷了。
眼看到了大門口,二郎忽道:“翠兒姑娘說的哪個姓白的不會是大表哥吧。”
五娘點頭:“應該是的。”
二郎道:“這就不對了,昨兒晚上餘慶不還跑來說,大表哥捱了羅三兒一頓打,並撂了話,不許他再回祁州學堂嗎,既如此,明兒又如何能當鼓手。”
五娘停下腳步道:“如果明兒大表哥出現在柳葉湖,便是餘慶說了謊,這一切都是大表哥的謀劃。”
二郎:“謀劃什麼?”
五娘:“當然是名正言順的進花溪巷唄。”
二郎:“大表哥以前又不是不能進。”
五郎:“以前他進花溪巷是夫人的侄子,可不是白家的大爺。”
二郎沉默了,良久方道:“明天他應該不會出現。”
五娘在心裡嘆,這便宜二哥還真是心純良,總不願意把人想的太壞,尤其對方還是白承運,他的表兄,這種心態就是被保護的太好了,沒領教過社會黑暗,人之惡,五娘不否認世上有好人,但人這個東西,真的不能用親去衡量。
尤其白承運這種在父親長久忽視,怨婦一樣的母親教育下長大的孩子,絕不可能是良善之輩,這個從他冷漠的對待紅袖就能窺見一二。
他應該很喜歡紅袖,不然也不會縱的那麼輕狂,可他的喜歡卻是建立在不影響自己的前提下,一旦對他有所不利,便會立刻捨棄,即便是枕邊人也一樣,這種自私無的人,哪有什麼親,對自己的弟弟都能用那麼惡劣的手段去陷害,更何況別人,而且他的所有言行都有所圖謀,例如他想娶自己,便是看中了自己作詩的才能,總之五娘極度討厭白承運這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