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夫人失笑:“就算冬兒伺候了他一場,五郎這麼為持著想,已經盡了主僕份,難道還能給冬兒置房產不。”
承遠:“母親不知,冬兒雖是丫頭,在五郎眼裡卻如親姐姐一般,便是剛來清水鎮的時候,就想過給冬兒贖置辦嫁妝了,更何況,現在五郎又不缺銀子。”
二夫人:“那書鋪不是沒開張嗎,哪來的銀子?”
承遠:“書鋪是沒開張,但有歌舞戲啊,今兒來順兒回來拿東西,跟我說天香閣那邊預約看歌舞戲的都排長隊了,可熱鬧呢。”
二夫人:“你是說天香閣的歌舞戲,五郎也有份。”
承遠點頭:“歌舞戲本就是天香閣跟書鋪合夥的買賣。”
薛媽媽道:“可了不得,這麼一下五郎爺就發大財了,聽說,天香閣的歌舞戲,白天兩場,一場一千兩銀子,晚上若是加場還要翻倍,就這兒還都排著隊去呢,今兒滿大街議論的都是這事兒,說天香閣就算不開館子,憑歌舞戲也能賺個盆滿缽滿,沒想到這麼賺錢的買賣,竟然是跟五郎爺合夥的,好傢伙,五郎爺真財主了。”
二夫人:“五郎還真是一把做生意的好手,即便如此,到底不如考科舉有前途。”
薛媽媽:“其實夫人不用擔心,五郎爺如今可是山長的關門弟子,縱然不考科舉,日後仕也不難的,有山長這個老師,哪還用愁前程啊。”
二夫人點頭:“倒是這個理。”
五郎的確不缺銀子,就算歌舞戲的分紅沒下來,也不缺,因為自己哪個便宜師兄,強行黃金屋後,第二天便讓人送了五千兩銀票過來,大方的五娘都疑心他是不是有什麼別的目的,當然,這是自己瞎想的,畢竟對於財大氣的定北候而言,沒還張的黃金屋應該不會看在眼裡,要說衝著石頭記,倒有可能,畢竟石頭記就是搖錢樹,只要攥在手裡,往後都是錢,譬如歌舞戲。
黃金屋現在的資金極其充裕,雖說五娘現在手裡還沒看見錢,但資產都在哪兒擺著呢,用不了多久,應該就能分一筆,畢竟歌舞戲太火了,想不賺都不可能。
新鮮的歌舞戲,不止吸引了清水鎮的百姓,更吸引了外省的財主紛至沓來,原來這些有錢人到清水鎮是來逛花樓,現在卻是來看歌舞戲,尤其天香閣樓船就在清水河上,又遮擋不住,只要一演歌舞戲,河兩岸都滿了人,離得遠,也就看個影兒,可越是如此,越讓人心,以至於,現在的清水鎮比端午節的時候更熱鬧。
而祁州書院擴招的告示一齣,又添了把火,要知道這次招生的可不是草臺班子一樣的祁州學堂,而是大名鼎鼎的大唐第一學府,祁州書院,這四個字就是響噹噹的金字招牌,只要是讀書人,沒有不想進祁州書院的。
即便告示上已經寫明,束脩一萬兩銀子,依舊打破頭一樣的前來報名,清水鎮所有客店都住的滿滿當當,好些人乾脆直接買房,結果就是,清水鎮房價飛漲,五娘十分後悔,早知道就先給冬兒買間婚房了,到現在至能翻一倍。
不出五娘所料,季先生果然決定留在清水鎮,一個這裡山清水秀,人文底蘊都不缺,適合讀書人,再有就是為了冬兒,畢竟先生是知道以冬兒跟五孃的,應該捨不得離太遠。
而對於五娘要幫他們買房的事,季先生直接拒絕了,並不是直接跟五娘說的,而是冬兒傳達的,五娘倒是能理解,畢竟一個大男人,又是讀書人,肯定有傲氣,其實五娘覺得沒必要,既然了夫妻就是一家人,住誰的房子不是住。
季先生提出的解決方法是先賃間房子,等以後手裡有了銀子再買,五娘沒意見,只是推薦了葉叔幫他,畢竟季先生剛來清水鎮兩個多月,葉叔卻在這裡當了十年掌櫃,那些牙行都混的極。
沒幾天,冬兒就高興的跑來告訴五娘,房子找到了,興的拉著五娘去看。
離著花溪巷不遠,在後面的一個小衚衕裡,是個小獨院,地兒不大,正房有三間,原房主搭了灶房茅廁還有個柴火棚子,屋裡外頭還算乾淨,傢俱床也都齊全,房後還有個迷你的菜園子,冬兒高興的說,以後都不用買菜了,再搭個窩,養一群,還有……
這丫頭自從進了這個院子,小就沒停過,看見旁邊的瑞姑捂著笑,才回過神來,臉騰的紅了,瑞姑道:“有什麼不好意思的,這院子本來就是你的家,想養什麼種什麼都隨你。”
冬兒想起什麼忙問葉掌櫃:“那賃這樣的院子,得多銀子啊?”
葉掌櫃笑眯眯的道:“要說現在清水鎮的行,賃這樣一個院子一年怎麼也得二十兩銀子。”
冬兒臉一變:“二十兩銀子?”
葉掌櫃點頭:“要的是二十兩,不過這家原房主我認識,之前常一吃酒,有些,好歹給了個面子,三年五十兩銀子就行。”
冬兒有些猶豫,五十兩對於先生來說也不便宜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