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娘:“可是你堂堂侯爺沒來由的忽然看上萬府一個庶出的小姐,要娶了做你的侯夫人,說出去不覺很奇怪嗎?”
楚越:“你莫不是忘了,萬府可是出了兩位名聲在外的大才子,而貴府的五小姐,因柴景之的緣故,也有才之名。”
五娘愕然:“你聽誰說的?”
楚越:“柴景之心怡萬府五小姐,在書院好像不是什麼秘,你莫不是忘了,本侯曾是你們書院教授騎的夫子,多聽過些傳聞。”
五娘心道,他才教了幾天,還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而且他教的好像只有自己,所以,騎馬五娘算是學會了,就是還不練,等開春暖和了,多練練應該就能騎著馬到去了。
換句話說,如果擺了萬府,那自己以後就真的想去哪兒去哪兒了,不用再理會哪個便宜爹還有死活看自己不順眼的白氏,真是自由了很多啊。
但弊端也顯而易見,那就是完全裹進了權力鬥爭的核心中去了,也就是徹底跟這男人綁在了一塊兒,他功了,自己就有好日子,他失敗了,等著自己的就是菜市口被砍腦袋的結果。
楚越暗暗觀察這小丫頭,見那張小臉上,一會兒喜一會兒憂的,屬實彩,心中暗笑,這丫頭是個人,不好哄更不好騙,需得循循善,方為上策。
其實今日之前,他還沒有娶的念頭,畢竟年紀太小,心智尚未,就怕自己娶了,有些場面,應付不來,但今天聽了的那些話,楚越才知道,自己小看了這丫頭,年紀是不大,但卻比任何人都看的明白通,這小丫頭就像個局外人一樣,所有的人和事在眼裡好像都無法遁形,為什麼會這樣,楚越想不通,至於說看書看的,他是不信的。
這個小丫頭真是藏了不秘呢,不過,自己不著急,可以慢慢來,他有的是時間。
五娘:“你不會真想造反吧?”
楚越:“你覺得我們還有別的路走嗎?”
他用的是我們,自己這還沒答應嫁他呢吧,這男人就把自己劃到他哪兒了,不過,他的確沒有別的路可走,當年北疆一戰,不管是在將士還是大唐百姓心中,定北候都是神一般的存在,他強的令人懼怕卻也讓人崇拜。
這樣的威,這樣的影響,甚至已經凌駕於皇權之上,哪個皇上能忍得下去,即便是自己昔日推心置腹的兄弟也恨不能除之而後快,皇權之上無父子,更何況沒有緣的兄弟。
之所以一直沒手,自然是因為還有用,畢竟北國依舊對大唐虎視眈眈,當年的白城之盟給了大唐休養生息的時間,同時也滋養了北國的狼子野心,皇上只要不糊塗,就會明白,北國最忌憚的是定北候,若下手除了定北候相當於自斷臂膀,到時候,北人打過來,他的江山就完了,在江山跟心腹大患之間,自然先要選擇江山。
對定北候這個心腹大患便只能採用懷之策,一邊時不時召進宮回憶回憶昔日的兄弟,一邊用賜婚來扼制他的勢力擴張,但早晚都得下手。
所以這男人如果想活命唯有造反一條路道兒可走了,至於什麼時候,就要看時機了,畢竟造反也不是說反就能反的,五娘相信,即便他是老師的弟子,若有一日他造反,老師必然會跟他反目,這是立場,是文人骨子裡的偏執。
第230章 要不嫁個試試
嫁給他雖然風險高但自由度也大,如果,終究得嫁人,嫁給他好像也是個不錯的選擇,更何況,自己好像也沒別的選擇了不是嗎,畢竟都上了他的賊船。
想到此看向他:“我真的可以不用面,並且能一直待在清水鎮?”
楚越:“我會跟聖上請旨,說你不好,不住長途顛簸,把婚禮挪到清水鎮,過後便留在清水鎮調養,他要的不過是讓我儘快娶個夫人罷了,只要不是那些世家之,是誰並不打。”
五娘:“那你怎麼不乾脆再娶個蘇家的小姐,豈不皆大歡喜。”
楚越:“皇上其實並不想我娶蘇家兒,之所以提出來不過是試探。”
五娘:“試探什麼?”
楚越微微蹙眉:“四皇子乃蘇貴妃所出,過了年正好兩歲。”
五娘明白了,皇上是防著外戚做大,就如羅家一樣,或許皇上忽然抬舉蘇貴妃,也不是因為喜歡,只是為了用蘇貴妃牽制羅貴嬪,宮外也一樣,不然梨香院不會開在清水鎮,梨香院明顯後面是蘇家,不過卻也有眼前這男人的影子,畢竟跟京裡那位第一人有千萬縷的關係,可么娘怎麼又跟羅三兒混到了一起去,這千頭萬緒的,想的人頭疼,看起來香院的背景或許比自己想的更要複雜的多。
而眼前這個男人,在這些千頭萬緒裡扮演的又是什麼角呢,是在幕後的盤手嗎,五娘忽然發現,不只梨香院背景複雜,眼前這個男人也藏得很深。
楚越:“怎麼,怕了?”
”。麼什怕“:下一了愣娘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