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方雖是以普通小兵進的西山大營,可就算下面的兵不認識他,那些將領也沒個不知道的,畢竟劉侍郎當年就是從西山大營出來的,劉方小時候跟著他爹沒去,所以劉侍郎把劉方弄進西山大營,可算用心良苦,而且劉侍郎肯定留了話,讓那些將領對劉方一視同仁,這可不是當爹的心狠,相反,這麼做正說明劉侍郎的一片拳拳子之心。
因為劉侍郎是上過戰場的,更知道,大唐跟北人早晚還有一戰,當年戰死沙場那些將士的骨不能埋在北人的地界,所以白城六州必須收回來,吃進裡的北人自然不願意吐出來,所說這件事和談解決不了。
雖然不知道這場仗什麼時候打,但只要帶過兵的都明白肯定會打,而一旦打起來,西山大營歷來都是前鋒,若是沒有點兒真本事,到了戰場上就是送死,以胖子的手跟素質,都被練了狗,可見西山大營的將領有多嚴苛。
所以,衛兄嫌棄自己太正常了,若以帶兵的目衡量,自己的確是個弱,五娘咳嗽一聲道:“那個,你看我這也經常在外面跑,萬一遇上個劫道的,手裡有個武也好防不是。”
衛雄下意識瞟了後面的付七一眼,心道,公子這話說得,哪個劫道的不長眼來劫啊,是活膩了不。
五娘:“當然,以付七的手,別說劫道的就是武林高手來了也不了我分毫,不過付七又不能時時刻刻都在我邊,總有落單的時候,若遇上危險有個東西防總是好的。”
衛雄想了想,也是,他們這位新任夫人,能是夠能的,隨便出個主意,就讓琉璃坊為楚記工坊最賺的,都把榮寶齋比下去了,畫張圖做出的遠鏡,將領們都跟得了寶貝一樣,做生意開鋪子都是一把好手,聽說作詩更厲害,當然,自己一個人不懂這些詩啊詞兒的,不過這位的板的確弱了點兒,要是沒人護著還真不行,但兵坊的武是不,可哪樣都得用力氣,就這弱的,給了估也使不了。
想了半天,讓人去取了一把袖弩過來道:“這袖弩公子試試?”
五娘戴上試了試,有些長,而且這玩意既不好看也不好藏,更不能應對突發狀況,這袖弩不適合。
五娘道:“有沒有直接戴在手腕上的,就像腕帶手鐲一樣扣在腕子上,有暗釦機關,裡面可以藏針的那種,針頭上抹上毒藥,一旦出去便可以見封。
衛雄愣愣看著五娘,心道這位真敢想啊,還見封,這是話本子看太多魔怔了,不,這位的黃金屋就是專門出話本子的,除了那些才子佳人的,最近還出了些江湖俠客的,那編的真一個胡說八道,一拳出去能排山倒海,一揚手就能打死一片,不過的確爽,衛雄讀的書不多,不耐煩看話本子,但圖冊行,下面的小子拿了兩本過來,真看上癮了。
故此,這會兒聽五娘一說,立馬就想起了自己看的那些圖冊,臉了:“那個,公子,話本子上的東西,應該當不得真吧。”
以衛雄的子,這已經是相當委婉的語氣,要是換個人,早直接踹出去了,當老子傻啊,這種話本上編出來的東西也拿來跟老子說。
五娘無奈,只能拿出自己的小本子,大概畫了一下,指給衛雄看,在哪兒裝針,在哪兒裝暗釦機關,怎麼使,衛雄盯著手裡那張圖紙,整個人都跟定住了一樣,一錯不錯的盯著那張紙,良久才抬起頭來用一種異樣的目看著五娘:“這,這個也是公子想出來的?”
第454章 ?羅老爺又病了?
五娘:“你就說這樣兒的兵坊能不能做吧?”
衛雄倒也沒大包大攬只道:“若照著圖紙做的話,倒是能做出來,裡面藏的針也不是問題,就是公子說的那個見封的毒藥,不好弄。”
能做出來就行,五娘鬆了口氣:“我就是隨便一說,不抹毒藥抹麻藥也,只要能快速制住對方,就有機會。”
衛雄點點頭:“那,我這就把圖紙拿去給工匠看,等做出來就給公子送去。”
五娘:“那就勞煩衛掌櫃了,這是加工費。”說著拿出銀票來遞給衛雄。
衛雄知道這位的子,若是不收寧可不做,便接了銀票去了。
五娘這才從兵坊出來,往兵部大堂走,剛抬要邁進去,卻聽裡面楚越冷冷的聲音道:“若不是我昨兒去了一趟西山大營,有個兵士說了,本侯都不知已經兩個月沒發餉銀了,西山大營就在本侯眼皮子底下,都敢如此,那些外省的駐軍又當如何,不發餉銀,讓他們喝西北風不,劉啊劉,想不到你也會奉違弄虛作假了,你倒真是西山大營出來的,都這麼多年了還能讓那些將領幫你遮掩。”
劉,劉方的爹?五娘眨眨眼,雖說楚越辦軍務的時候從來不會避著自己,可這麼劈頭蓋臉的訓人,尤其訓的還是胖子爹,自己一個晚輩要是在旁邊,胖子爹豈不難堪,還是先別進去了,想著把剛抬起的只腳又收了回來,又不想再去兵坊,便走到旁邊廊柱子後面站著,這裡正好能藏住的形,就算胖子爹出來也看不見,等等胖子爹走了自己再進去。
其實門口的付六付九早就看見了,只不過,五娘衝他們擺了擺手示意別出聲,付七也非常有眼的躲了起來。
五娘本來不想聽裡面說什麼,奈何楚越跟胖子爹說話的聲音太大,自己不想聽都不可能,尤其胖子爹嗓門大的跟敲鐘似的,這父子倆還真是一個樣兒。
劉侍郎:“不是下弄虛作假,是實在沒轍啊,軍士們的餉銀都得從戶部往兵部調撥之後,才能發下去,可現在姓羅的把持著戶部,每次一到發餉銀的時候就推三阻四,之前好歹我去找幾回,就能撥下來,這次我去了戶部多回了,連姓羅的面兒都沒見著,找別人吧,都說這餉銀之事幹系重大,需得姓羅的簽發了才能往兵部撥,可現在姓羅的告了假,只能等姓羅的銷假之後再說,我問姓羅的為什麼告假,說是病了,我便直接去了羅府找人,倒是進去了,也見著了人,的確是病了。”
說著頓了頓道:“羅老大說若老神仙能去羅府幫著看看,他爹病一好便能去戶部衙門,也就能給兵部撥銀子了,若是老神仙實在沒空,五郎公子去走一趟也。”
五娘愣了愣,自己這吃瓜的怎麼還吃到自己上了,不過說起這件事兒,五娘倒是想起來,貌似上個月的確有人來找老道求醫,不過被老道直接推了,老道如今正整理研究治時疫的方子,挑選出確實有用的,把方子送去石記藥行,統一配置出藥,以備不時之需,哪有功夫理會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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