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娘無比後悔當初的懈怠,沒繼續研究下去,故此這次回來便讓隨喜兒組織了一回大規模檢,目的就是把型弄弄清楚,弄清楚型有了比照,便可以跟楚越說讓軍營也做一次全方位大規模檢,到時誰什麼型一一記錄在案,等用的時候,不至於抓瞎,至於輸倒不發愁,琉璃坊既能燒出注用的針管便能做出輸,只要弄清楚型,自己繪製好圖樣讓姚秀去燒,在大軍出征前怎麼也能弄出來。
本來還打算培訓一個醫療小隊,不用通醫,只要能掌握一些基本的急救技能,例如清創上藥包紮,還有就是注跟輸,這些並不難學,完全可以速,大軍出發的時候,可以編軍醫隨軍,只不過事沒做完,就發生了蘇家的事兒,自己跑來了別業,這些事兒也就暫時擱淺了。
沒想到因為滴驗親又聯絡到了這件事上,五娘於是跟老道大致說了說自己的想法。
老道:“此等救命的大事,怎能耽擱,明兒我就去青雲堂,那個什麼輸的東西,你現在就畫,畫出來給姚秀,讓他趕燒。”
五娘:“也不用這麼急吧。”老道皺眉瞪著,五娘忙道:“好,好,我這就畫還不行嗎。”
翠兒頗有眼取了的畫筆本子過來,五娘想了一會兒才開始畫,半天才畫好,翠兒一直在旁邊看著,看五娘畫完了不道:“這個什麼輸看著好奇怪,真能救命嗎?”
五娘:“救命的不是這個輸而是新鮮的,如果了重傷失過多的時候,只要找到跟傷者同樣型的用這個輸給傷者,或許可以救命。”
翠兒道:“為什麼是或許?”
五娘:“輸就是在傷者失過多的時候及時補充罷了,至於能不能救命還要看況,例如傷在何,傷者有沒有其他病症等等。”
翠兒:“那公子剛說的那個醫療小隊要不要的?”
五娘瞥:“子心更細,更合適,但畢竟是要隨軍給兵將理傷口,即便要子也是婦人婆子,你一個未出閣的姑娘不合適。”
翠兒:“沒出閣的姑娘怎麼了,將士們為我大唐浴戰,生死都置之度外了,我不能上戰場打仗,幫他們理傷口難道不應該嗎,在江南的時候我跟桂兒不是一樣跟著公子給那些染了時疫的災民治病了嗎,公子都能做的事,我為什麼不能做,難道我還比公子金貴不。”
五娘知道是為了胖子,想了想道:“此事需的問問胖子,若是他同意我不攔你。”
翠兒:“我這就去找他。”撂下話一陣風跑了。
老道:“你還真打算讓去啊?”
五娘:“翠兒聰明心細且有馭下的能力,若去的話,會更有效率,而且,胖子上了戰場,待在京裡只怕也是擔驚怕,還不如隨軍。”
老道:“劉方會答應?”
五娘挑眉:“他們倆之間何時到劉方做主了。”
老道莞爾:“這倒是。”說著看向:“你對那個孩子都有憐之心,難道就不能原諒皇上,就算皇上騙了你,說到底也是太在乎你罷了,若不在乎,也沒必要欺瞞了。”
五娘:“那個孩子跟我又沒關係,但是他不一樣,我如此信任他,當初便說好的不管什麼話都要當面說清楚,不能藏著掖著,他倒好,一遍哄著我,一邊兒讓人去刑部滅口,拿我當傻子一樣耍。”
老道:“皇上若真要耍你,何必費這些心思,即便當日騙了你,如今真相大白,你也差不多該回宮了吧,聽說皇上親賜了承恩公府的匾額,已經掛在了京城萬府的門樓子上了,這封后大典再不行可有些說不過去了。”
五娘不滿:“您老倒是收了他多好,這麼費心盡力的替他說話。”
老道:“不是老道替皇上說話,是在旁邊看著你們著急,需知有花堪折直須折啊,這會兒能在一的時候不抓著親熱親熱,回頭大軍出征,再想親熱可就晚了。”
五娘臉一紅:“您老可是出家人。”
老道:“老道是想著你們別折騰了,才好做正事。”
五娘:“您老儘管放心,耽擱不了您老的正事。”
老道:“那你什麼時候回宮?”
五娘抿了抿:“再過幾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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