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景之:“是我帶你去的不假,可架不住你小子青出於藍勝於藍啊,如今天下誰不知你萬五郎是風流才子。”
五娘嘆了口氣:“所以說,謠言害死人啊,我這麼正經的一個大好青年,生生被名聲牽累了。”
溫良忍不住抿笑,把串遞給他:“付七烤的,比別人烤的都好,快嚐嚐吧,真沒想到,平常瞧著付七不言不語的,手藝這麼好。”
柴景之道:“付七是軍伍出,正經打過仗的,還曾封過將軍,軍伍出的人,什麼不會,你看劉方現在幹活多利落,便是在西山大營練出來的。”
五娘點頭:“這話是,上了戰場什麼都得自己來,荒郊野外駐軍更是常事,打個獵可是打牙祭,不會烤的話豈不乾著急。”
溫良忽然低聲音道:“不過,我瞧著付七看桂兒的目不大對勁兒,剛我竟然見他對桂兒笑了一下,可把我嚇得不輕。”
五娘:“人家本來就兩相悅,笑一下也沒什麼吧。”
溫良愕然:“付七跟桂兒他們倆?怎麼可能,桂兒不是你的……”後面的相好倆字沒說出口便嚥了回去,忽然想起五郎公子本就是的,所以桂兒自然不可能是他的相好。
第545章 份是出來的
五娘提了酒罈子倒了兩杯酒,拿起一杯對著柴景之舉了舉道:“敬天下有人皆眷屬。”說著仰脖幹了。
柴景之愣了一下笑道:“你這一趟江南迴來,酒量倒是見長。”
五娘:“這可是天香閣的牡丹釀豈能不喝。”
溫良道:“五郎公子這是人逢喜事神爽,酒量也跟著大了。”
五娘晃了晃手裡的酒杯:“我自來不信什麼一見鍾的鬼話,份都是出來,朋友之,兄弟之,男之皆如此。”
柴景之:“你跟侯爺亦是如此?”
五娘:“當然,其實當初之所以答應嫁他是因他提的條件。”
柴景之好奇:“什麼條件?”
五娘:“可以一直做萬五郎,好笑吧,我自以為聰明,其實也是個傻的,明知他所圖甚大,卻信了這種沒影兒的話,那時我還是很有信心的,覺著他大事抵定後,我們便能一拍兩散,各過各的日子去,卻忘了人是有的,的越久份越深,也愈難以割捨,世上能做到扭頭就走繼續瀟灑的大抵是不喜歡,喜歡了哪還能獨善其,便是野馬也願套犁拴韁,更何況是人。”
柴景之忽然笑了:“活該,你這就現世報,值得幹一杯。”說著仰脖乾了杯中酒。
五娘點頭:“的確是現世報,所以我這樣懶散的人竟然去做了很多我以前想都不敢去想的事兒,不瞞你說,有時午夜夢迴,我總覺著這一切像一場夢。”
柴景之:“怎麼可能是夢,你看看這柳葉湖,這清水鎮,我們剛來的時候可不是這樣,還不都是你折騰的,生生變了樣兒,之前書院就有數的百十來人,如今有多學生,還有書院的夫子,以前山長邀人家來都不來,如今卻上趕著來,連江南的都來了。”
說著搖搖頭:“你在江南折騰的那一齣不就是為了讓天下人都能讀書嗎,說實話,當時聽說你在江南做的那些事,真替你了把汗,江南歷來是文萃之地,書香大族雲集,家族的藏書是底蘊也是本,你要人家的本,人家不得跟你拼命嗎,山長這一招實在厲害,誰知卻還是敗在了你手裡,你那幾句讀書者何為,可不止令江南仕林歸心,天下的讀書人也都歸心了,這麼不可能的事都讓你做了,你想讓天下人都能讀書的願也終會實現,只不過早晚而已。”
五娘沒說話,心裡卻知道很難,便是現代都沒做到人人都能讀書,更何況是這裡,其實自己並不是想讓天下所有人都能讀書,自己只是希讀書的人多些,更希子能讀書,改變子無才便是德的既定觀念,當然這種改變不是一時半會兒能實現的,任重道遠。
柴景之忽道:“我現在才覺著你還是五郎。”
五娘瞥他:“本來就是,不過,我幫你找到了兄弟,你不謝我也就算了,還跟我賭氣,是不是該罰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