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忽然有了個主意跟小姑娘道:“去把你爹孃過來,我有事跟他們商量。”
小姑娘忙著去了,夫妻倆都是老實人,以為兒得罪了這些貴人嚇得臉都白了,男人道:“小不懂事,得罪了貴人,我們夫妻替小給貴人磕頭了。”說著就要跪下磕頭。
五娘忙道:“你們別怕,你們兒很好,很聰明,你們過來是有件事想跟你們商量,你們兒說先頭你們打算送去學館裡當丫鬟?”
男人嘆了口氣:“這丫頭喜歡唸書,先頭跟著村子裡老生唸的好好,可去年老生說教不了了,讓找更好的先生,俺們這樣的人家哪裡請的起先生,便想著不如去城裡的學館裡,哪怕打雜做個丫鬟,好歹能跟著念念書,可書館裡打雜的不是小子就是婆子,不招丫鬟,館長是個大好人,借了書讓看,看不懂的攢個十天半月的我便帶著去一趟,館長講給聽,其實一個丫頭唸書有什麼用,也不能考科舉,可看那麼喜歡,一天不看書就跟丟了魂兒似的,我們當爹孃的看著心疼,便只能依著。”
五娘:“我們書院的杜夫子正想找個丫鬟,不知你們兩口子願不願意?杜夫子在書院專門教授經史,德高重,做他老人家的丫鬟是要跟在邊伺候的,他老人家上課的時候,也得跟著去。”
兩口子又不傻,立刻就明白了怎麼回事,忙了兒過來:“大妮快給公子磕頭,公子可是你的貴人。”
大妮的小姑娘也早聽見了,激的要磕頭,五娘扶住了:“不用跪我,好好跟著夫子便是。”
小姑娘忍不住道:“我,我真的能去祁州書院嗎?”
五娘:“杜夫子就是祁州書院的先生啊,你不去怎麼給他當丫鬟。”
小姑娘:“可是夫子又不認識我,便爹孃送我去了,會收我嗎?”
五娘從自己書包裡拿了小本子出來,寫了張字條並蓋了自己的小印,並把自己書院的名牌給了小姑娘:“你拿著這個木牌牌去祁州書院說找杜夫子,自然有人帶你們過去,見了杜夫子再把我寫的字條給他看,他就收你了。”
小姑娘接在手裡,楚越道:“該走了。”
五娘點點頭掏了一錠銀子放在桌上:“這是茶錢?”
小姑娘的娘忙道:“公子可是我們家的貴人,哪裡能收您的茶錢。”
五娘:“買賣是買賣,不收錢你這茶棚子豈不白開了。”
小姑娘的爹道:“那這也太多了。”
五娘:“剩下的就算借給你家大妮的好了,等以後掙了銀子再還我。”說著出茶棚子上馬去了。
直到一行人去遠了,兩口子還覺著想做夢一樣呢,大妮娘忍不住道:“爹你說這是真的假的啊,能有這樣的好事兒讓咱家大妮趕上?不會是騙子吧。”
大妮爹還沒說話,大妮卻激地道:“,是萬五郎,爹,娘,你們快看,這是祁州書院的名牌,我見過,上面刻的都是學生的名字,這個木牌上刻的是萬五郎,就是萬五郎。”
萬五郎?大妮娘愣了愣忽然道:“不都說那位五郎公子其實是萬府的五小姐扮的嗎,聽說再過些日子回了京城就要封皇后了,莫非就是剛那位公子,那,那旁邊哪位貴人不會就是皇……”
大妮娘沒說完就被大妮攔了話頭:“娘,他們既然微服出來,便不想被人知道,咱們也只當不知道才好,回頭家去了也不能說。”又囑咐了爹。
兩口子忙點頭,大妮爹道:“那爹明兒送你去祁州書院,這真是你的造化,去了書院可要好好服侍夫子。”
“爹我省的。”大妮著道遠去的人馬,目晶亮,原來就是傳說的萬五郎,寫下讀書者何為的萬五郎,上次去學館的時候,便看見立在學館外的那幾句讀書者何為,館長還給自己講了,五郎公子去江南賑災,收攏江南仕林的事蹟,說起這位五郎公子,館長由衷的敬佩自豪,原來五郎公子是子,原來子也能這麼厲害。
想起什麼道:“爹,明兒我們先去學館,館長教了兒這麼久,沒有館長借書給兒給兒解,兒也沒有去祁州書院的機會,兒想去磕個頭,順道也跟館長辭行。”
大妮爹點頭:“應該的,那明兒咱們先去學館。”
五娘他們並未進安平城,而是直接去了城外月姨娘的墳地,五娘提了香燭紙馬等祭奠之,打算擺在墳前,卻見已有人祭奠過,愣了愣:“有人來祭奠過姨娘。”
楚越點頭:“看這些祭品,應是剛走不久,會不是萬府?”
五娘哼了一聲:“不可能,冬兒跟我說,當年姨娘沒的時候,就是隨便找個地兒埋了,還是冬兒拿了自己的己找人刻了字立了塊碑,不然都找不到墳頭,怎會來祭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