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方可不管困不困,他今兒的任務就是把這小子拖過去,景之說了今兒只要這小子在,他們穩贏,其實不用景之說大家也明白,前兒那陣仗,書院那群小子們完全把五郎當偶像一樣,崇拜的不要不要的,那天是頭一回見過於激,今兒應該理智了,但理智歸理智也絕不敢超了五郎,所以今年賽龍舟其實不用比也知道誰第一,當然前提是五郎得在。
來的雖早但已是人山人海,不過正中的觀禮臺還是空的,畢竟時辰尚早,皇上跟大臣們比賽前才會過來,但旁邊的涼棚卻已坐滿了眷。
觀禮臺旁視野最好的涼棚坐著沈氏,旁邊挨著沈氏的是冬兒,冬兒旁邊是白家的二夫人跟石南星,溫良,另一邊是桂兒翠兒,然後是沈沐蘭,本來小朗兒跟子也該在這兒,可兩個小傢伙哪坐的住,非說要去給他們老師加油,沈氏只能讓思誠帶著他們去了前面。
冬兒家的小丫頭別看小卻一點兒不認生,誰抱都,一逗就咯咯的笑,把眾人稀罕的不行,只不過到底是個娃娃,不一會兒就困的睜不開眼了,冬兒抱過來哄哄便睡著了,給後面的婆子。
沈氏道:“這孩子真是一點兒不磨人,也不哭鬧。”
冬兒:“從生下來就不哭,誰一逗便笑的咯咯的,小姐說大概知道自己投生的好,生下來便都是好日子,所以才笑。”
沈氏如今知道冬兒裡的小姐便是五郎,點頭道:“說的是,這小丫頭能投生在你肚子裡就是個有福的。”說著瞄了瞄冬兒的腰道:“你這不是又懷上了吧。”
冬兒臉一紅點點頭:“本來也是不知的,那天老神仙回來,抱了秋兒過去,想著讓老神仙給秋兒算算命,老神仙說小孩子家測算命數容易折福,沒給秋兒算,倒是給我號了號脈,這才知道有了。”
沈氏:“這丫頭不用算也知道有福,不過,你也真是糊塗,怎麼有了子都不知道,又不是
第一回 。”
冬兒:“這次跟懷秋兒的時候不一樣,懷秋兒的時候前面可折騰呢,過了三個月方好些,這個卻一點兒反應沒有,能吃能喝的。”
沈氏:“那你這胎十有八九是小子,當年我懷思誠的時候也跟你一樣,能吃能喝。”
冬兒一聽高興起來:“雖說小姐總跟我說男都一樣,姑娘更心,可總得有個承繼季家香火的。”
沈氏拍了拍的手:“五郎說的也不錯,若能生個像這樣的可是比多小子都強呢,但可著整個大唐不才有這麼一個嗎。”
翠兒道:“難怪我跟桂兒昨兒去看你,便覺著你胖了,只是沒好意思說,原來不是胖了,是有喜了。”
冬兒白了一眼:“跟著小姐好的沒學會,倒學了貧。”
翠兒笑了:“公子也說你胖了啊。”
冬兒:“一見我就說我胖了,還埋怨我懶沒照著給我寫的法子鍛鍊呢,虧了還會醫,連有沒有孕都瞧不出來。”
沈氏道:“不是瞧不出,是本沒往這上想,畢竟你去年八月剛生的小秋兒。”
沈氏這話說的冬兒臉更紅了,一年兩胎,說出去著實令人害臊。
沈氏見這樣笑了:“不用害臊,這是你們夫妻恩,也是你的福氣,別人求都求不來呢。”
二夫人道:“可是,當初我也想多生幾個的,好跟承遠做個伴兒,奈何生了承遠後便再懷不上了。”
翠兒道:“桂兒你趕多跟冬兒親近親近,說不得等你嫁了,也能三年抱倆呢。”桂兒一張俏臉騰一下紅了,眾人笑了起來。
正說著忽聽皇上駕到的聲音傳來,眾人忙起對著高臺上的著黃袍的新帝叩拜,一時間山呼萬歲的聲音響徹整個柳葉湖。
直到皇上落座方漸漸平息,湖邊劉方肘了五娘一下:“侯爺做皇上倒是理所應當,可你要當皇后這事兒,我怎麼想都想不通。”
五娘嚥下小朗兒喂到自己裡的桂花糕,又接了子手裡的茶喝了,才道:“其實我也不想的。”
劉方:“就是說,你這子,拘在後宮裡還不把你悶死啊。”
五娘:“誰說皇后就一定得後宮裡待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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