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他們兩個,就連此時此刻正在吃飯的一眾食客們也都認為陳天龍不可能拿出這樣一筆鉅款。
但這並不代表著此時此刻增加餐廳的所有人都質疑陳天龍。
秦靚就是那唯一的例外。
與陳天龍相識這麼久的,卻依舊看不陳天龍這個人的真實份是什麼。
不是秦靚的經歷,也不是秦靚沒有慧眼,而是陳天龍每一次出手都總能給帶來驚喜。
從一開始,到現在。
陳天龍每一次展出的東西都足以讓秦靚驚訝。
而最恐怖的是,陳天龍下一次展出的東西會讓秦靚更加震驚。
尤其是前不久張家的事之中,張家父子那卑微的態度更是讓秦靚百思不得其解。
而這也就導致了秦靚對旁的這個男人充滿了信心。
在滁州市風頭無兩,無人能出其右的張家都只能在陳天龍的面前跪地求饒,如今區區一個暴發戶又算得了什麼?
這樣想著,秦靚不但沒有出擔憂的表,反而是向禿頭男人坡區了憐憫的眼神。
“還愣著幹什麼呢?”
“難不是怕了嗎?!”
見陳天龍遲遲沒有拿出錢,禿頭男人十分狂傲的囂著。
“這位先生,如果你真無法證明你能拿出這筆錢,那我想我只能請你出去了。”
餐廳老闆也在這個時候了一句。
經過禿頭男人的加價,這一餐的價格已經來到了一個天價。
及時餐廳老闆十分貪婪,可這種價格已經讓他暗自竊喜,所以 他可不想因為陳天龍讓著一筆錢從自己的手中溜走。
“急什麼!”
聽到禿頭男人還有餐廳老闆的催促,陳天龍角微微上揚,隨機從口袋之中拿出來一張銀行卡拍到了桌子上。
“裝的倒是有氣勢,就是不知道你這張卡里邊兒存了多錢。”禿頭男人一臉無所謂的打量著餐桌上的張卡。
“這個垃圾能拿出多錢?”妖豔人在這個時候開口附和道,“如果這張卡里面的錢能超過兩萬,我怎麼都行!”
“好,那我就再給你也打上一個賭!”
聽到妖豔人的話後,陳天龍突然咧一笑。
“我在給你剛剛說的那個數字後面加上三個零,如果這張卡里面的數額超過了兩千萬,你就跟著這個該死的禿瓢一起把地上的海鮮粥乾淨。”
“大爺的,你罵誰禿瓢呢!”禿頭男人猛地一拍桌子,十分惱怒地揪住了陳天龍的領,隨後居高臨下道,“孫子,如果你這張卡里面的錢超過了兩千萬,我不把地上的海鮮粥乾淨了,我還給你跪下磕上幾個響頭。”
“可如果這裡面的錢超不過兩千萬,今天你就給我留下兩個手指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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