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這是國柱大人的提議,我魏忠又怎麼可能會不同意呢?”
魏忠知道,這次對弈無論他再怎麼想辦法也都避免不了敗在陳天龍的手上。
也就是因為這樣,既然事已至此,那麼魏忠也就不願意再與陳天龍廢話。
“首輔大人果然爽快,既然是這樣,那從今天開始,每日的6:35,我們再開始堂。”聽到胃中這番話之後,陳天龍出了冷冷的笑意,然後他假惺惺的指著大堂口對魏忠說道,“首輔大人馬上就要堂了,不如您先行一步?”
隨著陳天龍這一番話說出來之後,在場的一眾文武百紛紛都將視線放到了魏忠的現象,因為所有人都清楚,陳天龍之所以會這般歉讓,就是想要讓魏忠難看。
然而在眾目睽睽之下,魏忠卻依舊能夠保持泰然自若的狀態。
為首輔,魏忠也算是經歷了無數的大風大浪,這些小事又怎麼可能讓他會出氣急敗壞的表呢?
“國柱登堂,百退讓,這是千百年來的規矩,我為華夏首富,又怎麼可能主打破規矩呢,還是國柱大人,您先請吧。”魏忠一臉平靜地對著陳天龍說了一句。
“這總有些不合適吧,因為在我沒來之前不一向都是首輔大人你最先堂嘛。”陳天龍一臉戲謔,明知故問的看著魏忠。
而他這一刻說出的這番話,只是讓在場的文武百表顯得有些驚訝。
如果說陳天龍之前只是暗中想要刁難魏忠的話,那麼陳天龍現在的這番話就是在明面兒打魏忠的。
陳天龍剛才那一番話的意思很簡單。
之前你為魏忠所以會第一個登堂,僅僅只是因為他陳天龍還沒出現。
果不其然,在聽到陳天龍這番話之後,魏忠的表雖然尚能保持平靜,但心之中卻已然大怒。
但是魏忠最後還是下了自己心中的怒火,儘量保持平靜地對著陳天龍話說道:“這是規矩,還是請國柱大人,您先一步登堂吧。”
“既然是這樣,那我也就不多歉讓了。”聽到魏忠這番話之後,陳天龍對他笑了笑,然後便負手而立,大步走向大堂。
其餘等人在看到陳天龍這一番舉之後,紛紛愣在了原地,遲遲沒有邁出步伐,而這些人之中也包括魏忠。
一直等到陳天龍整個人都走進了大堂之中,魏忠這才面沉的第二個走了進去。
其餘的員見國柱,首輔大人都已進去,這才如釋負重的紛紛走進了大堂。
在走進去的時候,所有人的表都稍顯凝重,因為這些人全部都知道,如今華夏的廟堂已經變天了。
曾經魏忠一家獨大的局面將不復存在。
這對於那些是魏忠的黨羽或者說與他好的員來說絕對不是一件好事。
但是這對於那些曾經到過的一種派系欺辱或者迫員來說,絕對是一件再好不過的事了。
並且這些人對陳天龍也都有所瞭解。
或者說,幾乎沒有人不知道陳天龍會坐上國柱這一位置的緣由。
畢竟陳天龍,八荒戰神這個份,整個華夏又有誰人不知誰人不曉?
再者說,若非是陳天龍,擁有著八荒戰神這一個為了華夏立下汗馬功勞的份,他坐上國柱這個位置,又有誰能夠認同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