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冷姑娘再次反問了一句,“某人枕在我的上整整睡了一夜,他倒睡得舒服,就是苦了我這一夜,坐在這裡。”
“抱歉,我昨天太累了,所以……”
聽到冷姑娘這番話之後,江城再道了一句歉之後就要起,可還沒等他有所行,冷姑娘就已經用雙手按住了江城的頭。
“冷姑娘,你這是……”
冷姑娘的舉讓江城有些驚訝,一時有些不知所措。
要是再聽到江城的問題之後,冷姑娘雖然表依舊是冷若冰霜,可語氣卻顯得有些溫和道:“休息了一晚,舒服一些了嗎?”
“有姑娘在旁陪著,比什麼靈丹妙藥都管用,自然是舒服了很多。”聽到這個問題之後,江城依舊枕在人姑娘的上,笑著說道,“如果旁一直有冷姑娘以陪著的話,這傷即使不去管它,相信用不了幾天,自己也會好。”
“說俏皮話了,我又不是靈丹妙藥,怎麼可能讓你的傷自己好。”冷姑娘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枕在自己上的江城,輕聲說道。
“不不不不!”
“冷姑娘對於我來說,就是這天底下最好的靈丹妙藥。”
聽到旁子的話後,江城連連否定。
“哈~”
就在這個時候,睏意來襲的冷姑娘打了一個哈欠。
“冷姑娘一夜沒有睡,還是早點兒休息吧。”看著眼角泛起淡淡黑眼圈的冷姑娘,江城有些心疼的說道,“我的傷已經沒有大礙了,所以姑娘還是好好休息。”
“那你呢?”誰曾想冷姑娘在聽到江城這番話之後,突然目不轉睛的看著江城問道,“你要回江家嗎?”
聽到這個問題,江城愣了一下,隨後搖了搖頭,一臉溫的說道:“不回去了,昨天冷姑娘陪了我一夜,現在也到我照顧姑娘你了。”
聽到這個回答,冷姑娘的臉明顯僵了一下,極力掩飾自己即將流於表面的喜悅。
“好,但是你能不能先起來?”
本想起的冷姑娘突然發現自己的雙因為一個姿勢保持了一整夜,已經失去了知覺。
“雖然有些不捨,但為了讓姑娘能夠好好休息,我還是起來吧。”
江城笑呵呵的說了一句,然後有些不捨地離開了冷酷孃的。
可就等到江城起之後,卻發現冷姑娘,你就坐在那裡一不,於是他有些好奇的說道:“姑娘為何還不起上床休息?”
聽到這話,冷姑娘有些尷尬地對著江城笑罵了一句:“你是白痴嗎!若是我現在還能自己行,我會坐在這裡?”
聽到這話,江城這才意識到,冷姑娘這一個姿勢保持了一整夜,現在雙已經發麻,難以自己行。
“我確實是個白痴。”將自嘲了一句,然後走到冷姑娘的旁,輕聲道,“冷姑娘,冒犯了。”
說罷,江城小心翼翼的將冷姑娘抱了起來。
這親暱的舉,讓冷姑娘頓時紅了臉,為了掩飾自己的赧,只能別過頭去。
“不用害,我昨天可是在你的上整整睡了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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