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三九隻知道跟著孟初一齣門，還不知道出門幹啥。
“你覺得我能幹啥？”孟初一把一下挽到了大兒，怕水浸溼子。
“你，你也敢？”
孟三九都嚇得開始磕了。
府是不讓私自捕魚的，想捕魚得去府申請許可，繳納高額的稅費才行，要是被抓到得去蹲大獄還得被抄家。
孟初一站起，開始怪模怪樣的熱運，“不被抓到不就行了。”
“萬一被抄家……”孟三九說到一半，想到自家的破屋，想著府衙來抄也只能抄到半罐豬油，蹲大獄還能管飯……
他也坐到石灘上，準備鞋。
“你就在岸上吧，又不會游水，你下來我還得救你。”孟初一熱完，轉過，“給十五鞋，我看看能不能教會。”
說罷，徑直走進還有些冰冷的河水之中，手裡拿著削好的樹枝，尋找魚的蹤跡。
孟三九拽住想跟著下河的孟十五，開始給他鞋挽腳，像是老父親一般喋喋不休。
“也不知道你會不會游水，跟在我姐後面，怎麼做你就這麼做，不要跑遠了，你這麼大個兒，要是沖走了我姐鐵定不救你。”
站在河水之中的孟初一悄悄出一個笑容來，“知我者，三九也。”
此時春寒料峭，兩岸的樹先綠，河中的冰也才融化不久，水冷得讓人打哆嗦。
要不是意志堅定，恐怕早就不住寒涼。
孟初一早就盯上河裡的魚，這幾日天氣晴好，水溫有所回升，是個打魚的好時機。
溪水清澈見底，漁令保護下的魚兒擺著尾鰭毫不懼怕，在孟初一的雙周圍悠閒覓食，眼可見的。
三九張地站在岸上觀看，想小心，又怕驚擾了河中魚。
孟十五則傻呆呆站在水裡，不覺冷，只是盯著水面的漣漪。
孟初一站了一會，待水面平靜，活像個樹樁，視線鎖定最碩的那一尾，手臂緩緩抬起，手腕繃直線，尖刺瞄準。
第13章
嗖——
一聲輕響，水花四濺。
木刺穩穩紮中魚。
孟初一手腕一沉，用力一挑，還在掙扎的魚兒徒勞掙扎，最後一不，鮮順著過魚的木滴落。
嘿嘿一笑，將張大的魚拔出，撇向岸邊的石灘上，“收著！”
孟三九高興的不得了，他只吃過烤乾的魚刺，那還是過了元宵節，孟初一收飯桌的時候藏下給三九嘗過一次。
魚在這個年代也不是想吃就能吃的，只有年夜飯裡富裕家庭桌上才能擺著一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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