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老匯舞廳的霓虹燈在夜中閃爍，紅紅綠綠的映在街上，照得人臉都變了。
門口站著八個日本兵，荷槍實彈，目不斜視。
不時有轎車停下，走下來穿西裝的男人和旗袍人，遞上請柬，被迎進去。
林默站在對面的巷子裡，看著這一幕。
趙富貴站在他旁邊，穿著那件大紅西裝，領帶系得筆首。
“林兄弟，咱倆就這麼走進去？”
林默點頭。
“就這麼走進去。”
趙富貴嚥了口唾沫。
“那請柬呢？”
林默從懷裡掏出一張請柬，在他眼前晃了晃。
趙富貴眼睛瞪大了。
“哪來的？！”
林默說。
“程雨給的。”
趙富貴接過請柬看了看，又遞回去。
“林兄弟，我有點張。”
林默看著他。
“張什麼？”
趙富貴說。
“我這輩子，還沒正式進過這種地方。以前在76號，都是跟著別人混進去，的。”
他了自己的紅西裝。
“今天明正大走進去，反而不會走了。”
林默拍拍他肩膀。
“跟著我。”
趙富貴深吸一口氣。
“好。”
兩人穿過街道，走向舞廳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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