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走在回安全屋的路上，腦子裡得像一鍋粥。
山田的話在耳邊反覆迴響——
“你邊的人，可能不是你以為的那樣。”
“軍統上海站，有一個代號‘夜鶯’的人。”
夜鶯。
他聽過這個代號。
蘇淺淺跟他講過，軍統每個潛伏人員都有代號。
的代號是“白鴿”。
老周的代號是“船長”。
那夜鶯是誰？
【系統提示：宿主，你在想什麼？】
林默：在想夜鶯。
【系統：你懷疑誰？】
林默：……不知道。
【系統：別被山田帶偏。他可能只是想擾你。】
林默：也可能是在說實話。
他停下腳步，站在巷子裡，看著遠安全屋的燈。
那盞燈，曾經讓他覺得溫暖。
現在，卻讓他覺得陌生。
林默推開門。
屋裡很熱鬧。
趙富貴在灶臺前煮麵，熱氣騰騰的。老鄭在給老周換藥，作很輕。鄭有義靠在牆角，閉著眼睛養神。
蘇淺淺坐在窗邊，看著外面。
聽見門響，轉過頭。
“回來了？”
林默點頭。
他走進去，在桌邊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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