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了。
林默站在窗邊，看著遠的天空。
魏明遠死了。
黃浦江，和他父親一樣。
都是跳江。
都是被的。
只是他父親是被扔下去的，魏明遠是自己跳的。
蘇淺淺走過來，站在他旁邊。
“你一晚沒睡？”
林默點頭。
蘇淺淺看著他手裡的紙條。
“魏明遠……”
林默說。
“他解了。”
蘇淺淺沉默了幾秒。
“也許吧。”
林默把那張紙條收好，轉看著屋裡。
趙富貴還在睡，呼嚕聲震天響。周小妹在灶臺前忙活，煮著粥。沈雲鶴不在，昨晚就走了，去抓名單上的人。惠子也不在，去查夜鶯西號的線索。
“夜鶯西號，還是沒找到。”林默說。
蘇淺淺點頭。
“惠子查了一夜，什麼都沒查到。”
林默走到桌邊，翻開那個本子。一頁一頁看，看到最後一頁。那三個問號，像三隻眼睛，盯著他。
“這個人，藏得太深了。”
周小妹端著兩碗粥走過來。
“林哥，蘇科長，喝點粥。”
林默接過來，喝了一口。粥很稠，米粒都煮開了花，很香。
周小妹在旁邊坐下。
“林哥，那個夜鶯西號，會不會本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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