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碩帝何嘗不知道蕭澈的意思,但是帝王的想法從來都不容忤逆:“堇王,朕不想再在這個話題上和你爭論什麼。”
蕭澈放下碗筷,起起袍跪下,不卑不地說道:“若是兒臣執意要回邊關,父皇會下聖旨命令兒臣留在上錦?”
景碩帝沒有言語,他靜靜地看著這個他八年都沒有見過的兒子,各個方面各種意義層面上來說,他像極了自己。
但是,景碩帝還是平淡地說道:“朕會,堇王想試試?”
蕭澈抬起頭和景碩帝對視了幾秒後,叩首說道:“兒臣不敢。”
一時間,整個室靜的連針落在地上都可以聽得一清二楚。
片刻後,還是周太后深吸了一口氣,打斷道:“好了,堇王,你非要惹你的父皇心不快嗎?”
蕭澈低聲說道:“兒臣不敢。”
又是這一句話。
眼看著景碩帝的面越來越沉,苻瑾瑤嘆了一口氣,故作輕快地說道:“陛下,瑾瑤已經吃了很多了,可以出去玩兒了嗎?”
哇塞,這個就是傳說中的,子是父母的報應?這個大人其實走的是熊孩子路線嗎?苻瑾瑤決意拯救一下這個氣氛。
景碩帝重新看向苻瑾瑤,帶著不易察覺的溺:“朕剛剛才看見你把那個菜丟到一邊去的。”
苻瑾瑤雙手合十做出乞求狀,懇求道:“陛下,我和堇王殿下說了花園之中的蝴蝶可漂亮了,我們兩個可以一起去看看了嗎?”
景碩帝挑眉看了看苻瑾瑤,又微微偏頭看了看一旁不作聲就可以把他氣的不行的蕭澈,只能無奈地搖了搖頭,揮手示意他們兩個去。
“多謝陛下。”苻瑾瑤福了福,就看向了蕭澈。
蕭澈也並非不識趣的人,也跟著苻瑾瑤一同離開。
在兩人影消失後,景碩帝閉了閉眼,語氣淡淡地說道:“朕看他敢的很。”
周太后嘆了一口氣,勸道:“澈兒心中始終在意著過去的那些事,聖上又何必和孩子計較呢?”
景碩帝看向周太后,說道:“朕要是今天不說這個事,母后說不定過不了幾天就能收到堇王回邊關的訊息了。”
周太后沒有說其他的,只是搖了搖頭。
——
蕭澈和苻瑾瑤無言地走在前往花園的路上,兩人並不稔,而且雙方暫且都沒有什麼心思客套什麼。
蕭澈在想剛剛周太后和景碩帝的話,至於苻瑾瑤,純粹就是在後悔為什麼要說去花園,這個時間點,真的很曬。
忽然,照著苻瑾瑤側臉的太被擋住了,微微偏頭向側邊看,是蕭澈。他不知什麼時候從側走到了外側來,遮住了太。
苻瑾瑤愣了愣,這個堇王,和自己聽說的還是不太一樣。
苻瑾瑤眨了眨眼問道:“堇王知道花園怎麼走嗎?”
蕭澈思考一下,說道:“記不清楚了。”
猶豫了片刻,蕭澈說道:“扶桑郡主可以喚我蕭澈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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