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景碩帝也繼續說道:“睿王在工部做事,懷王在禮部,就連宣王都有已經在吏部了。堇王,你可想好了?”
蕭澈沉默了片刻,就坦然地開口說道:“那就請陛下,將兒臣安排到兵部吧,也算是,盡其用。”
景碩帝審視了蕭澈半晌,轉眼間,那個賭氣的孩子都長得那麼大了。
片刻後,景碩帝悠悠地說道:“我還以為,你會選擇戶部。”如今的戶部尚書,是蕭澈的外祖父。
“陛下,兒臣更適合兵部。”蕭澈淡淡地重複道。
接著,他又繼續補充道:“兵部事務雖也繁重,但相對更為單純。兒臣在邊疆多年,對軍事事務頗為悉,若能兵部,不僅能更好地發揮兒臣的長,也能為陛下分憂。此外,兵部與邊疆事務聯絡,兒臣也能借此機會,更好地為邊疆的穩定和發展出謀劃策。”
再者,戶部事關一個國家的財政,本就是帝王心中的敏地帶,也是朝政之中利益匯最為複雜的地帶。
其中水之深,就連景碩帝都只能嘆息。
“嗯,朕會考慮你說的的。”景碩帝滿意地點了點頭。
而蕭澈卻再次開口說道:“陛下,兒臣今日來,也有兩件事。”
景碩帝心中閃過了一瞭然,果然,前面那麼好說話的樣子,原來是後面還有東西等著自己在的。
景碩帝重新拿起了放在一旁的筆,重新開始批閱卷軸,說道:“澈兒時在給朕下套嗎?”
蕭澈微微拱手說道:“兒臣不敢。”
景碩帝抬眼看了他一眼,蕭澈 什麼事不敢,他敢幹得事多的是。
他手中的筆不停,卻還是嘆了一口氣說道:“說吧,什麼事。”
蕭澈起袍,再次跪了下去,一字一句地說道:“請陛下,允許兒臣調查永國舊事。”
要是這個時候,苻瑾瑤聽得到的話,肯定會尖地怒問為什麼還會有其他的慕朝人關心這個事!!!
一瞬間,整個書房陷了一片令人膽寒的沉寂之中。
景碩帝面已經沉了下來,手中的筆頓了頓,墨跡在宣紙上暈開了一小片。他緩緩放下筆,目如劍般向蕭澈,眼中閃過一怒火。然而,面對面前這個已經與他分別了八年之久的兒子,景碩帝除了生氣,更多的是無可奈何。
“永國舊事?”景碩帝的聲音低沉而冷冽,彷彿從牙中出來一般,“八年了,你為何還要來調查此事?”
蕭澈跪在地上,語氣平靜而堅定:“陛下,兒臣從來都沒有忘記自己想要做什麼,從始至終。”
景碩帝冷笑一聲,語氣中帶著一諷刺:“永國舊事,早已是陳年舊賬。你如今回來,難道就是為了翻舊賬?”
蕭澈微微抬頭,目直視景碩帝:“父皇!兒子從來不是為了翻舊賬,母親自從永國那件事後,一直鬱鬱寡歡,兒子只是想要,完母親連臨終前都一直在唸的事。”
一瞬間,景碩帝也冷靜了下來,不知是因著蕭澈的那一句“父皇”亦或者是蕭澈後面說的話。
再者,景碩帝深知,蕭澈在邊疆多年,早已不是當年那個衝的年。如今的蕭澈,心思深沉,行事謹慎,若他執意要調查此事,恐怕不是輕易能打發的。
“蕭澈,就算這件事調查結束後,也不可以公之於眾,你也願意?”景碩帝語氣中帶著一勸誡,希蕭澈能放棄這個想法。
蕭澈微微一笑,語氣依舊平靜:“永國舊事,若不查明真相,兒子無見母親的牌位。”
景碩帝微微皺眉,心中權衡再三。他深知,蕭澈一旦下定決心,很難再被說服。左右也不過是一個永國舊事,又能再掀起什麼風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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