苻瑾瑤微微垂下了眼眸,笑了笑,反正都這樣了,不如讓這場賞宴更熱鬧一點。
一邊轉往高臺裡面走,一邊手拿下了頭上漢白玉花步搖,朗聲說道:“既然這樣,那本宮就為這次的賞宴再添一筆,來人,把這個漢白玉花步搖一同添在這次頭彩之中。”
此話一齣,不貴眼睛都一亮,更加期待地看向了高臺之下的參賽者。
蕭澈笑著無奈地搖了搖頭,但是卻多了幾分寵溺的意味。
他拉著黑馬轉頭,直奔校場而去。
——
比試進行的很快,在苻瑾瑤在客房休息了一會兒出來後,再回到高臺之上,就聽見有貴主向自己解釋道。
“扶桑郡主,馬上就要到決出頭彩的時候了。”之前那個紅子說道。
苻瑾瑤點了點頭,向高臺下看去,詢問道:“下一場是誰?”才剛剛回到高臺上,前面的比試,基本上都沒有看到。
苻霜重新蹭到苻瑾瑤邊,按捺不住激地和苻瑾瑤講解道此時的戰況:“一組這邊還剩齊將軍和刑部尚書之子,而二組這邊,是宣王殿下和堇王殿下。等到半決賽決出後,就是決賽了。”
“我覺得,肯定是堇王殿下拿下頭彩!”苻霜這次學聰明了,會低聲音和苻瑾瑤討論。
苻瑾瑤手將自己的碎髮勾到耳後,笑著分析道:“宣王和堇王對上,我也覺得是堇王會勝。”畢竟,蕭澈可是在邊境呆了八年之久的,若是連蕭淵都打不過,那實在有點丟臉了。
“至於堇王若是和齊將軍對上......”苻瑾瑤的目落在了分別往兩個方向走的四個人,陷了思考,也拿不準,到底誰會贏。
而校場上,
蕭澈看著閒庭信步的蕭淵,客氣地說道:“四弟,你來選擇我們這場比試什麼吧。”
蕭淵聽到蕭澈的話,臉上出一不悅。他微微挑眉,語氣中帶著幾分冷嘲:“大哥,你這是在小瞧我嗎?你以為我會輸給你?”
蕭澈微微一笑,眼神卻變得認真起來。他知道蕭淵的子,從小到大,這個弟弟總是不服輸,也總是證明自己。他淡淡說道:“四弟,我從未小瞧過你。只是今日的比試,你若贏了,我自然認輸;若我贏了,你也不要心生怨懟。”
蕭淵冷哼一聲,目中閃過一銳利:“好!那我就選馬比試!”
蕭澈微微點頭,沒有多言。很快,兩人並排騎著馬站在了起點。蕭澈的馬是一匹黑的駿馬,神駿非凡;而蕭淵騎的則是一匹赤的烈馬,同樣威風凜凜。兩人對視一眼,氣氛瞬間張起來。
“你這次拿到了苻姐姐的花,可覺得榮幸?”蕭淵對於之前只屬於自己的優待顯得格外在意,他不會去質問苻瑾瑤,卻會來攻擊蕭澈。畢竟,以前,苻瑾瑤的花之前的年歲很多時候都是送給自己的。
蕭澈一挑眉,笑著開口道:“自然是榮幸之至。”
蕭淵不知是懷著想法,低聲看著蕭澈說道:“陛下最討厭的就是有人打著不好的心思接近扶桑郡主,大哥可要小心裡翻船。”
蕭澈沒有接話,只是有些冷淡地看著蕭淵
蕭淵忽然開口,聲音中帶著一諷刺:“大哥,你還記得小時候我們之間的那些明爭暗鬥嗎?你總是贏,我總是輸。”
蕭澈微微皺眉,語氣卻依舊平靜:“那些事,我早就懶得在意了。”
蕭淵一愣,隨即怒道:“你這是什麼意思?”
蕭澈微微一笑,眼神中帶著一張狂:“因為我不覺得你會對我產生多大的威脅。”
蕭淵的臉瞬間沉了下來,他咬牙切齒地看著蕭澈,憤怒得說不出話來。他狠狠地一拉韁繩,赤馬發出一聲嘶鳴,彷彿也在為主人的憤怒助威。蕭澈卻依舊不不慢,只是淡淡地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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