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淵賭氣地哼了一聲,而苻瑾瑤閉了閉眼,深吸了一口氣後,重新睜開眼叮囑道:“時間不早了,都早點回去吧。”
忽然,又低頭看向了手上的彎月玉簪,沉默了一下,下一秒,苻瑾瑤鬆開手,玉簪落在了地上,碎了好幾塊。
而後,苻瑾瑤似乎舒心了一些,看向了候在一旁的馬車,隨意吩咐道:“回宮吧。”
——
馬車上,蕭澈冷著臉看向蕭淵:“你不回你的宣王府?”
蕭淵一副你又能拿我怎麼樣的無賴樣說道:“我都上你的馬車了,你就應該負責把我送回宣王府再回你的堇王府啊。”
蕭澈思考了一下,要是現在把蕭淵丟下車,明天會不會被諫上書,還是放棄了這個選項。
看到了蕭澈的妥協,蕭淵也是隨意了。
想著剛剛看到的事,蕭淵臉不太好:“苻家人......”
或許是因為今天和苻霜相了一下,覺得還是不能以偏概全,蕭淵換了一個說法說道:“苻家的長輩,實在太過分了。”
蕭澈沒有理會這句話,只是輕聲說道:“這畢竟是他們苻家的事。”
“如果苻家真的當苻姐姐是苻家人,也還會是今天這個態度?他們無非就是想要......”蕭淵說了一半,卻沒有再繼續說下去。
蕭澈接話問道:“想要什麼?”
蕭淵眨了眨眼睛,有些心虛,撇開了頭,說道:“這個事,我說,不太合適。”
蕭澈沒有再繼續追問,他並非是好奇心很重的人。
“苻姐姐那麼好,脾氣也好,長得也好看。”蕭淵轉移話題道。
蕭澈配合地點了點頭,沉默了一下,還是補充道:“還是有點脾氣的,那個玉簪,被摔了的。”
說著,他沒忍住了手掌,帕子包裹的刺得他的掌心。
蕭淵反駁道:“那是你不知道!我從來沒有看見過苻姐姐落淚過!”
“誰敢讓落淚?陛下會責罰的。”蕭澈無奈道。
蕭淵搖了搖頭,認真地說道:“並非這樣的,宮中有說過,苻姐姐從未落過淚,有人說,苻姐姐是天生無淚。”
這次到蕭澈愣住了,片刻後,他有些不相信地問道:“怎麼可能有人天生無淚?”
蕭淵撇了撇,沒有再就這個事聊下去。
蕭澈心中閃過了一怪異,真的會有人,天生無淚嗎?
——
清晨,雪停了,扶桑宮的琉璃瓦上覆著層薄雪,在晨裡泛著清冷的。
苻瑾瑤剛起,就覺得嚨發,頭也昏沉沉的,顯然是的風寒加重了。流玉端來藥碗時,見臉有點點蒼白,不由急道:“郡主,您這氣實在不好,還是請太醫來吧?”
“不必。” 苻瑾瑤接過藥碗,苦的藥嚨,卻像沒察覺似的,只淡淡吩咐:“把炭火燒得再旺些,我總覺得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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