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緩緩駛,車碾過石板路,發出沉穩的聲響,載著滿車的沉默,駛向與向歲安截然不同的方向。
苻瑾瑤半倚靠在馬車上,安靜地看著是不是被風掀起來的簾子。
這些天,並沒有閒著,苻瑾瑤去找了好幾次鏡花閣閣主後,都失敗而歸,不是被其他事耽擱了,就是被告知閣主不想和自己見面。
就算是闖進去,又發現,對方是真的不在。
苻瑾瑤明裡暗裡和景碩帝打探過了,但是在不能洩有關齊域飛的事,所以,也瞞了很多,只是避重就輕地和景碩帝說是什麼好奇閣主。
也沒有得到想要的答案。
苻瑾瑤心中有一些煩悶,已經很久都沒有這般做事不順利了,而這一切追其源,不僅是這個神秘而又麻煩的鏡花閣閣主,還有就是齊域飛和向歲安兩人。
事變得這般礙手礙腳,著實是讓苻瑾瑤頭痛。
流詩小心翼翼地坐在一旁,為苻瑾瑤輕輕按著肩膀,溫言語地勸道:“郡主,您已經連著好幾日沒好好歇息了,這事急不來,不如先放寬心些,或許過幾日就有轉機了呢。”
苻瑾瑤被按得繃的肩頸稍稍放鬆了些,半睜開眼睛,聲音帶著一懶散地問道:“到哪裡了?”
流鍾聞言,立刻上前掀開了一點點簾子,探頭看了看外面的景象,隨即回道:“郡主,前面就是石經寺了,離皇宮還有些距離。”
“石經寺?”苻瑾瑤喃喃重複了一句,忽然想起之前鏡花閣閣主曾提過,問可有去過石經寺的後山。
當時並未在意,此刻想來,那位閣主向來行事莫測,或許,這句話或許並非隨口一提。
這般思索著,苻瑾瑤心中未免多了幾分重視,沉默片刻後,抬眼吩咐道:“去一趟石經寺吧。”
流鍾雖有些不解,不明白郡主為何突然要去石經寺,但還是立刻應道:“是。”隨即轉對著外面的車伕吩咐了幾句。
馬車緩緩改變方向,朝著石經寺的方向駛去。
——
石經寺,香火嫋嫋,梵音輕誦,一派清幽肅穆。
為首的慧能主持正端坐於佛堂之上閉目打坐,神寧靜祥和,彷彿與寧靜的周遭的一切融為一。
就在這時,一個小沙彌急匆匆地從小徑跑來,一路小跑至佛堂前,腳步輕緩地走到慧能主持邊,小心翼翼地附在他耳邊低語了幾句。
慧能主持原本平和的神微微一,睜開眼,眼中閃過一意外,隨即緩緩起,對著其他幾位僧人略一點頭,便邁步往外走去。
其他幾位主持皆是一臉茫然,相互對視了一眼,眼中滿是疑,卻也不好多問,只能繼續各自的功課,心中暗自猜測著究竟發生了何事。
苻瑾瑤的馬車停在了石經寺山門外,在流詩和流鐘的陪同下緩步走進寺。
看著眼前古柏參天、殿宇錯落的幽靜景象,的目在各緩緩掃過,不知在思索著什麼,臉上依舊是那副清冷淡然的模樣。
沒過多久,之前從正殿離開的慧能主持便快步走到了苻瑾瑤的面前,雙手合十,恭敬地行禮道:“扶桑郡主大駕臨,貧僧有失遠迎,還恕罪。”
“主持客氣了。”苻瑾瑤微微頷首,語氣平和:“我今日路過此地,一直都知道石經寺乃是千年古剎,佛法深,便想著進來參觀一番,叨擾了。”
慧能主持連忙說道:“郡主能來,是我寺的榮幸,怎敢說是叨擾。郡主請隨貧僧來,貧僧帶您四看看。”
苻瑾瑤點頭應下,與慧能主持一邊往裡走,一邊閒聊著關於石經寺的歷史淵源、寺的珍貴文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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