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苻瑾瑤才不會這樣想，只不過是想再刺激一下齊域飛現在脆弱到幾乎快崩潰的神經。
果然，齊域飛聲音有些嘶啞地說道：“為什麼這樣說。”
苻瑾瑤緩緩走到了齊域飛的面前，將他此刻這般狼狽的模樣上下打量了一番，那目像是帶著鉤子，勾得人渾不自在。
才低聲音說道：“畢竟，靠你一個人，怎麼可能查得到這些事？”
齊域飛瞳孔猛地了一下，他心中五味雜陳，既有被破的難堪，也有一些對於苻瑾瑤此舉的不解。
他低聲說道：“你想做什麼？”
苻瑾瑤卻收起了剛剛嘲諷的語氣，眼神直白毫無遮掩地看著齊域飛：“這句話，不應該是我問你嗎？齊域飛。”刻意加重了他的名字。
“作為永國皇室的孤，你來到慕朝，又想做什麼？”苻瑾瑤問道。
齊域飛一時間理虧，了，卻說不出一個字來。
苻瑾瑤卻不肯放過他，繼續問道：“讓我猜猜，在你不知道這一切之前，慕朝，就是你眼中害的永國皇室滅亡的兇手，對嗎？”
齊域飛心頭一，像是被人狠狠攥住了心臟，那些深埋心底、從未宣之於口的念頭，竟被一語道破。
苻瑾瑤繼續說道：“你不說，我來說。”
齊域飛低聲說道：“別說了。”
苻瑾瑤卻自顧自地繼續說道：“你會將你的恨意施加於慕朝，就像那些永國舊民一樣，不是嗎？”
齊域飛厲聲道：“不要說了！”
苻瑾瑤反問道：“為什麼不能說，因為說這些會讓你到痛苦嗎？可是你有沒有想過，若是你沒有知道這些事，和鐵騎一同踏過慕朝的土地，會有無數個同你這一般痛苦的人。”
齊域飛：“你別說了！苻瑾瑤。”
苻瑾瑤沒有停下，而是低聲說道：“我憐惜你，齊域飛，你有一顆赤誠之心，是一個正直的人，若是在一切都結束後才知曉真相，你又該如何。”
齊域飛痛苦地閉上眼睛，淚水卻順著眼角落。清風吹過，出齊域飛乾淨的眉眼，眉宇之間卻滿是落寞與失意。
苻瑾瑤認真看向了齊域飛，輕聲說道：“我知道你現在很難過，甚至在懷疑自我，但是，永國的事還有很多的問題，需要我們一起查清楚真相，齊域飛。”
為什麼太素會那麼衝地殺掉使者，這無疑是一個愚蠢至極的決定，就算是喝了酒，也不應該會這樣。
太素又是如何來到慕朝的，甚至還為了慕朝的國師，這其中沒有慕朝人的手筆，苻瑾瑤是不相信的。
片刻後，齊域飛已然冷靜下來。
他問道：“景碩帝可知道這個事。”
苻瑾瑤搖了搖頭，表示：“這件事還有其他的一些關係夾雜其中，而且還有一些疑沒有查清楚，我自己現在並不打算將這個事告訴景碩帝。”
齊域飛點頭表示知道了。
已經說到了這個地步，與其繼續和齊域飛說什麼，倒不如讓他現在冷靜一下。
所以苻瑾瑤準備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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