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語氣帶著幾分刻意的強調：“對於閣主所說的這個事，您應該去問堇王殿下，畢竟，當初的這個事，是堇王殿下一手負責。”
閣主在聽見 “堇王” 兩字時，銀質面下的笑意似乎微微收斂了一瞬，周的氣場淡了幾分。
但不過片刻，那抹漫不經心的慵懶便又回到了的聲音裡：“我可是一直都想要和齊小將軍談一談，不過，齊小將軍這不是主找上來了嗎？”
齊域飛目不善地盯著，像是在審視什麼危險的獵，周的戒備更甚。
閣主卻像是毫不在意他的敵意，慢悠悠地說道：“我想我們，可以來談一筆易。”
齊域飛微微皺眉，沒有接話，只等著的下文。
“我會為你的份保，”閣主的聲音陡然低，帶著一種蠱人心的：“至於保的價格……”
“景碩帝知道鏡花閣閣主這般行為嗎？”齊域飛忽然冷笑一聲，打斷了的話，語氣裡滿是譏諷。
鏡花閣本就是帝王手中的利刃，從來只為皇權服務，他不信這神秘的閣主會背棄慕朝皇室，更不信會平白無故地幫自己。
閣主卻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事，輕笑出聲：“我明明同扶桑郡主做的是一模一樣的行為，怎麼將軍這般區別對待？”
苻瑾瑤。齊域飛心中一愣。
是景碩帝的掌中明珠，和皇室關係千萬縷。
忽然，齊域飛再看了看閣主一眼，一瞬間瞭然了的意思。
自己倒還真的是蠢到極致了。蠢到找錯了海深仇的仇人為師父，蠢到被人耍的團團轉。
齊域飛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底的掙扎已被一片死水般的平靜取代，聲音裡帶著難以掩飾的妥協：“閣主想要我做什麼。”
閣主放下茶杯，指尖在桌面輕輕畫著圈，淡淡地說道：“很簡單。”
待齊域飛的目沉沉地看向自己時，才緩緩開口：“近日朝中關於現任國師青蓮的弟子的事鬧得沸沸揚揚，你這位國師的師兄為其中的頂罪羊，多好的事。”
齊域飛聞言，冷笑了一下，角勾起的弧度滿是嘲諷，卻沒有對這荒唐的提議做任何評價，只是沉聲說道：“明日，我就會去上書，您明日就能聽見您想聽見的訊息。”
閣主勾了勾角，語氣隨意：“萬一齊小將軍可以藉此戴罪立功，這不也算是我託舉一下將軍嗎？”
說著，話鋒一轉，語氣裡添了幾分遲疑：“至於救人一事.......”
齊域飛的心猛地一提，立刻看向閣主，眼中的焦灼幾乎要溢位來。
閣主的目落在他繃的側臉上，緩緩開口。
話音落下，整個室陷了死一樣的寂靜。過窗欞照進來，在地面投下斑駁的影，卻驅不散空氣中的寒意。
半晌後，齊域飛的聲音晦得如同被砂紙磨過：“可以。”
下一秒，他腰間的長劍 “噌” 地一聲出鞘，寒閃過，齊域飛反手握住劍柄，一瞬間鮮濺在素白的簾子上。
“哐當——”是長劍掉落在地上的聲音。
——
苻瑾瑤在得知齊域飛闖鏡花閣的訊息時，正對著向府送來的毒理卷宗凝神細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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