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噼啪” 一聲,燭火猛地跳了一下,火苗像是驚的蝶,在燈芯上晃了晃,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苻瑾瑤清晰地聽見自己的心跳聲,像擂鼓般敲打著耳,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覺雙有些發,下意識地後退兩步,坐在了後的榻上。
可蕭澈卻寸步不讓地跟了過來,單膝半跪在面前,仰頭著。這個姿態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謙卑,卻又因他拔的形,顯得格外鄭重。
“我慕你,苻瑾瑤。”他的聲音低沉而堅定,像是在宣告一個早已確定的事實。
“哪怕,只是我歸來的第一日,我就看見了你了,我無法剋制住自己的心思。我很幸運,我選擇了留下來。”
苻瑾瑤的指尖微微抖,張了張,卻發現自己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蕭澈,我......”
“你不用急著回應我。”蕭澈輕輕打斷,目落在泛紅的耳尖上,眼底滿是溫。
他忍不住輕笑了一下:“我來向你剝開我的心,並非為了立刻得到你的答案。我知道你藏了很多秘,也有很多不由己的事,我只是想為自己爭取一個機會。”
“什麼…… 機會?”苻瑾瑤的聲音輕得像羽。
蕭澈抬手,指尖輕輕拂過的臉頰,作溫得像是在易碎的珍寶:“一個屬於你的機會,讓我屬於你。我可以做你的刀,為你斬開前路的阻礙;可以做你的臺階,幫你站上你想站的高度;可以做你的......”
剩下的話被堵在了口中。
苻瑾瑤忽然撐著子湊過來,雙手捧著他的臉,指腹輕輕蹭過他下頜的稜角。的掌心帶著微涼的溫度,卻燙得蕭澈心跳驟然失序。
下一秒,微微仰頭,將輕輕了上去。
燭火“噼啪”一聲劇烈跳,昏黃的將兩人疊的影子投在帳上,房間裡的空氣瞬間變得灼熱粘稠。
苻瑾瑤的吻帶著幾分生的試探,舌尖輕輕掃過蕭澈的瓣,像裹了的羽,輕輕搔颳著他的心尖。
蕭澈渾一僵,隨即眼底翻湧起抑已久的慾,他抬手扣住的腰,將人往懷裡帶了帶,另一隻手託著的後頸,反客為主地加深了這個吻。他的吻帶著強勢的佔有慾,卻又剋制著力道,舌尖撬開的齒關,與苻瑾瑤的舌尖纏綿糾纏。
兩人的呼吸纏在一起,帶著彼此上的氣息,混著燭火的暖意,釀出醉人的曖昧。
苻瑾瑤的指尖不自覺地抓了他的襟,微微發,卻沒有毫退,反而主回應著他的吻。
不知過了多久,苻瑾瑤才緩緩鬆開距離,額頭抵著他的額頭,氣息不穩地問道:“為什麼要把自己放得那麼低?你直接說,要同我在一起,又有什麼不可以的?”
蕭澈低笑出聲,笑聲裡滿是釋然與歡喜,他手握住的手,指尖與的指尖相扣:“你可是慕朝最寵的扶桑郡主,我若不把姿態放低些,怎敢奢求你的垂青?”
苻瑾瑤被他逗得一樂,卻又有些氣不過,抬手輕輕錘了錘他的肩膀:“油舌!”
蕭澈順勢握住的手腕,將的手在自己心口,讓自己劇烈的心跳:“我可不是油舌。你肯定還記得。我們小時候在宮學裡見過,那時候的總角之宴,算一份緣分。後來我們相別數十年,再相遇時,這算一見鍾,也算天降緣分。”
“世間話本里寫的眷緣分,我都佔了,難道還不夠格留在你邊?”
苻瑾瑤被他說得忍不住笑了出來,眼角卻微微泛紅,吸了吸鼻子,眼底滿是溼潤的暖意:“你好大臉。”
蕭澈的目漸漸變得鄭重,他再次開口,聲音裡滿是期盼:“讓我,屬於你,月奴。”
苻瑾瑤著他眼底的真誠,心裡那點殘存的猶豫瞬間煙消雲散。
臉著蕭澈的臉,聲音帶著幾分哽咽,卻無比清晰:“我又怎麼捨得,拒絕你。”就像以前無數次一樣,你無法拒絕我。
我也為你到心,自然,我也無法說出拒絕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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