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說什麼，我怎麼不理解？嗯？”他語氣帶著幾分調侃，卻也沒再得寸進尺。
苻瑾瑤了眉心，語氣帶著幾分無奈：“我好意收留你，沒想到，卻是做了一次農夫與蛇，真是。”說著，出手微微勾起了蕭澈的下。
蕭澈順著的力道抬起，目毫不差地裹挾著苻瑾瑤，出手包住了苻瑾瑤的手：“蛇也有無數種報恩的方式。”
苻瑾瑤本來是含笑看著蕭澈的，偏生在剛剛蕭澈說話的一瞬間，心中閃過了一奇怪。
蕭澈無疑是溫的，尤其是對自己，從第一次見面的那般溫，到現在的此時此刻，只不過這種溫在似有若無地變化。
苻瑾瑤覺得有，但是又說不出來到底是那種變化。
忽然，苻瑾瑤微微用力地掐住了蕭澈的臉：“蕭澈！”
“嗯？”蕭澈並沒有反抗，順從地被掐著臉。
“你剛剛，好奇怪。”苻瑾瑤輕聲說道，面上帶著些許困。
蕭澈也有些困地一挑眉：“奇怪？怎麼奇怪了？”
苻瑾瑤有一些語塞，這個應該怎麼說呢？表？作？態度？嘶，這些好像都是蕭澈本來的模樣，但是為什麼就是會讓苻瑾瑤剛剛覺得有些奇怪呢？
“不知道。”
“......哦，你又想戲弄我了。”
“我在你心裡面就是這樣的人嗎！”
——
智源三十二年間。
宮城的晨鐘剛過七響，明黃的聖旨便由侍省總管捧著，一路穿過太和門，直抵堇王府。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皇子澈，天資卓絕，行剛正。
年方十有三，便自請遠赴邊關，以稚齡承國之重任，外敵於千里之外。數載征戰沙場，歷大小戰事百餘場，斬敵酋、拓疆土，護我慕朝邊境安寧，軍功赫赫，百姓稱頌。
及歸上錦，兵部視事，革舊弊、整軍紀，創‘戍邊新策’，使軍資排程效率倍增，邊防系固若金湯，實乃社稷之棟樑、邦國之干城。
今朕春秋漸高，念國本當立，儲君宜定。
皇子澈既有克敵安邦之勇，又有治國理政之才，且仁厚待下，眾所歸。特冊立皇子澈為皇太子，正位東宮，總領朝政，代朕巡狩天下。欽此！”
侍尖細的聲音落定，滿府屬皆跪地高呼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唯有蕭澈立於階前，一玄親王蟒袍襯得他姿拔，接過聖旨時指尖未顯半分抖，臉上也無喜形於，只淡淡頷首：“臣，謝父皇恩典。”
那語氣平淡得彷彿接的不是冊封太子的聖旨，只是尋常的賞賜。
——
冊封當日，太和殿外設滿了硃紅宮燈，道兩側列著金甲衛士，文武百按品級排班，肅穆無聲。
苻瑾瑤站在宗室眷的佇列裡，一緋紅繡暗紋的宮裝，垂著眼簾看腳下的青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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