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腳步聲,抬頭去,見是齊域飛,手中的繡花針 “啪嗒” 一聲掉在地上,臉頰瞬間泛起紅暈,連忙起。
的聲音帶著幾分意外:“阿玉!”
齊域飛站在涼亭外,墨錦袍上還沾著晨,往日里意氣風發的眉眼間,此刻竟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侷促。
他走上前,沒有像往常那樣調侃 “繡活又慢了”,而是從懷中取出那道折得整齊的聖旨,輕輕放在石桌上。
齊域飛指尖著那封信的邊角,語氣盡量放得平緩,卻還是讓每個字都落進了向歲安耳中:“皇后和婉妃又暗中屬意你,你的婚事爭議很大。”
“婚事......爭議?”向歲安的繡針“啪嗒”掉在石桌上,指尖下意識攥了素白繡布,指節泛白。
往日里溫順的眉眼皺在一起,像株被驟雨打蔫的小白花,眼底飛快閃過一慌,隨即被全然的不知所措取代:“我爹孃......從沒跟我說過這些。”
齊域飛見這副模樣,結輕輕滾了一下,手將石桌上的明黃聖旨往面前推了推。
他角牽起一抹淺笑,卻沒了往日年將軍的爽朗,反而帶著幾分勉強的溫和:“沒關係,歲歲,現在你就不用擔心了。這道聖旨是陛下親賜,有了它,你的婚事誰也不了你,你可以自己做主。”
“自己做主?”向歲安猛地抬頭,水潤的眼眸睜得圓圓的,滿是錯愕。
的目在聖旨與齊域飛之間來回打轉,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意,尾音裹著委屈:“可我們......我們不是兩相悅嗎?為什麼你不......不用它求一份賜婚,反倒讓我自己決定?”
“為什麼?”又追問了一遍,聲音輕得像嘆息,卻藏著滿心的不解。
他明明對自己好,明明有,為何在婚事上要退一步?
齊域飛的指尖輕輕拂過聖旨邊緣的錦紋,眼神沉了下來,語氣裡帶著幾分愧疚:“昨夜得知訊息時,我確實想過用這道聖旨去求陛下賜婚,求娶你。可轉念一想,這對你不公平。”
“你的婚事,不該由我替你做決定,更不該被我無理地綁住。”
向歲安的眼眶微微泛紅,剛想再說些什麼,卻被齊域飛打斷。
他往前湊了湊,聲音得更低,帶著一難以言說的鄭重:“而且,我要向歲歲坦白一件事。”
“什麼事?”向歲安屏住呼吸,心跳莫名快了幾分。
“我馬上要離開上錦,去追查一件舊事。” 齊域飛的目落在遠的院牆,像是能穿磚瓦看到遠方:“一件關於我世的舊事。”
“世?舊事?”向歲安茫然地重複著。
還沒理清思緒,就聽見齊域飛一字一句地說:“我並非慕朝人,而是永國太子,齊域飛。”
“永國......太子?”向歲安愣住了,瞳孔微微睜大,卻沒有半分懼怕。
齊域飛緩緩閉上了眼睛,他騙了他的歲歲如此之久,他,太讓人厭惡了:“歲歲,我,抱......”
下一秒,忽然手,輕輕抱住了齊域飛的腰,臉頰在他沾著晨的墨錦袍上。
向歲安聲音悶悶的,像在撒,又像在安:“阿玉,不要說抱歉。我早就猜過你不一般,你上的氣度,不像尋常將軍......只是我沒猜對,你竟是永國太子。”
齊域飛渾一僵,隨即用力回抱住,將頭埋在的發尖,鼻尖縈繞著髮間淡淡的桂花香氣,間發,只低低喚了一聲:“歲歲......”
“我你的,齊域飛。”向歲安仰起頭,眼眶已經紅,卻眼神堅定。
手抓住他的袖口:“既然如此,那需要這道聖旨的人是你,若是有什麼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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