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澈無奈地嘆了一口氣，用手指彈了彈苻瑾瑤的腦袋，惹得苻瑾瑤只能捂住自己被彈了的地方怒氣衝衝地瞪了蕭澈一眼。
“徐來私藏永國鎏金皿，想借國節混轉移證據，你要拿到皿，證明永國是被他算計。” 蕭澈指尖輕輕叩著桌面，一字一句道：“我們的目標不同，卻能暫時同路。”
齊域飛握著茶杯的手了，沉默片刻才開口：“你想怎麼合作？你是慕朝太子，我是永國孤，若讓人知道我們聯手，對你對我，都沒好。”
“不必明著聯手。”蕭澈早有盤算。
“國節宴會時期，徐來定會想辦法去轉移暗金閣的東西，他怕夜長夢多，更怕我三日之期一到，真派人去搜。我會在宴會上故意找他談祭典流程、論邦細節，用太子的份纏住他，讓他不開，連傳訊息給暗衛的機會都沒有。”
他頓了頓，看向苻瑾瑤，又轉向齊域飛：“至於暗金閣那邊，就給你們兩個。瑾瑤有鏡花閣的暗衛，悉上錦地形；你知道永國皿的特徵，能最快確認哪些是關鍵證據。”
“你們只需在徐來被纏住的時辰裡，悄悄潛暗金閣，把皿帶出來，不必全帶，挑最能證明徐來構陷永國的幾件就行，免得靜太大。”
齊域飛皺眉：“但是暗金閣，連鏡花閣都沒辦法安全進。”
蕭澈語氣多了幾分冷淡：“齊域飛，這是你應該擔憂的事了，你從一開始就應該清楚，為了這個事，你要付出多，又能承付出多。”
“我只有一個要求，苻瑾瑤的安全，必須保證。”
【作者有話說】
只要開始寫劇就有種好疲憊的覺【小丑】
第88章 取證
苻瑾瑤微微垂下頭，思索了一會兒：“齊域飛，其實你還有一個實施的辦法，純看，你願不願意為此賭一把。”
苻瑾瑤承認這個想法多可能會被覺得草菅人命，但是，這卻是最好的吸引徐來注意力的方法了。
畢竟，一個直接帶有證據的證人，可是比作為死的證要更難理一些。
——
晨霧濃得像化不開的墨。
徐靠在驛館外的老槐樹幹上，指腹反覆挲著腰間刀柄，那刀柄裹著層磨得發亮的舊布，是他跟著徐來多年的老夥計，此刻卻被攥得發燙，連指節都泛了白。
後傳來輕微的腳步聲，是同來的兄弟湊過來，聲音得極低：“哥，這霧也太大了，那老東西要是走偏了路，咱們豈不是要等白瞎？”
徐沒回頭，目死死盯著霧裡約可見的路口，語氣冷得像霧水：“等不住也得等。主子說了，今日卯時三刻，齊域飛定會從城外把人帶過來。”
“那永國老東西是歸安坊出來的賬房，手裡攥著當年主子私吞皿的賬本，要是讓他活著見到陛下，咱們這些人，都得跟著主子一起掉腦袋。”
這話讓後的兄弟瞬間閉了。
徐能覺到，霧裡藏著的十幾個黑漢子都繃了神經，手裡的刀鞘蹭著青石板，發出細碎的“沙沙”聲。
這是主子箱底的人手，平日裡只負責暗金閣的守衛，這次卻全派了出來，連“驚慕朝侍衛”的風險都顧不上了。
他想起昨日在徐府暗金閣外，主子那副鷙的模樣。
當時徐來背對著他，手指敲著閣門的銅環，聲音裡帶著從未有過的狠戾：“徐，你是我最信得過的人。那老東西活著就是個禍。”
“齊域飛想帶他前對質，魚死網破？我偏不讓他如意。見著人，別廢話，直接殺！哪怕把驛館的人引來，也得把理乾淨，連賬本的紙片都不能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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