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刀鞘敲擊石壁的聲音就在頭頂響起,苻瑾瑤蜷在夾層裡,能聽見自己的心跳聲震耳聾。
忽然反應過來了,向歲安本沒認出易容後的自己,幫助的,只是一個與蕭澄為敵的“同道中人”。
“大人,這裡面呢?”
“你們退後一點,我來開。”苻瑾瑤認得這個聲音,是屬於蕭澄的心腹的那幾個。
直到室被開啟後,向歲安甚至沒有偏頭看他們,只是譏諷意味十足地說道:“不過是被關在此的囚徒,有什麼好搜的?蕭澄要殺要剮隨他,何必拿這些虛張聲勢的手段折騰人。”
的聲音帶著幾分嘲諷,與平日溫婉乖巧的形象截然不同。
侍衛的作頓了頓,他們顯然是知道這裡有一個子,是被殿下秘關押的人。
片刻後,蕭澄的聲音傳來:“不必管,把暗格鎖死,加派兩人守在外面,別讓跑了。”看來,在這一段搜查的時間裡面,蕭澄已經趕回府了。
腳步聲漸漸遠去,室徹底恢復安靜。
苻瑾瑤從夾層裡出來時,向歲安正低頭擺弄手腕上的繩索,學得聰明一些,自己用藏在髮髻裡的銀簪磨斷了半繩結。
“你是誰?” 向歲安率先開口,目落在的布上,卻沒追問份,反而道:“蕭澄最近與西夜人來往切,你是來查這件事的?”
苻瑾瑤愣了愣,沒想到向歲安被關押期間,竟還能留意到這些細節。
點頭道:“我需拖延蕭澄十日,既然知道你還在這裡,我也會救你出去。”
沒想到查了那麼久的向歲安的蹤跡,居然是被藏在了這裡,也難怪那些人找不到了,都被藏在了蕭澄這裡,仍誰最開始都想不到吧。
苻瑾瑤看見了向歲安在聽見說的話後眼中閃過的警惕,無奈後,快步上前,一把抓住向歲安的手,聲音得極低:“向歲安,放輕鬆一點。”
“你做什麼!”向歲安猛地抬頭,詫異的眼神在及苻瑾瑤眼底悉的溫度時驟然化。
苻瑾瑤出了往日的神,輕聲說道:“向歲安,是我呀,苻瑾瑤。”
待聽清“苻瑾瑤”三個字,向歲安的抖著,眼淚瞬間湧了上來:“郡、郡主?”
多日的恐懼、委屈與無助在此刻徹底發,死死咬住才沒哭出聲,只任由淚水順著臉頰落,浸溼了囚服的領口。
“噓。”苻瑾瑤連忙抬手按住向歲安的,指腹去眼角的淚:“這裡不安全,先冷靜,我們需要從長計議。”
幫向歲安將繩索重新系好偽裝未鬆的樣子,又追問:“每日何時有人來送東西?守在外面的侍衛有幾人?”
“卯時、酉時各來一次,每次兩人守在書房外,送東西的人只在門□□接,不會進室。”向歲安噎著補充:“蕭澄疑心病特別重,侍衛換班時會核對暗號,你若要走,得趁他們注意力分散。”
苻瑾瑤點頭,出袖中提前備好的、模仿蕭澄筆跡的紙條,這是侍墨時練的手跡,又從髮髻上拔下一枚銅製髮簪,這是鏡花閣暗衛的聯絡信。
將紙條和髮簪一併塞給向歲安:“酉時我會再來,若遇到急況,就把髮簪給送水的雜役,他是自己人。”
剛到室開關,外面就傳來侍衛的對話聲:“殿下說了,書房重地,連只蒼蠅都不能放過,咱們可別走神。”
苻瑾瑤心頭一,隨即有了主意。
苻瑾瑤從室隙裡看清外面侍衛的位置,故意將自己的布鞋底在石壁上蹭出“沙沙”聲,又將一枚銅錢滾到書房中央,銅錢落地的脆響瞬間吸引了侍衛的注意。
“什麼聲音?”一名侍衛推門進來檢視,苻瑾瑤立刻回室,只留一條觀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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